桩上那是他们的书桌,用笔和纸一笔一划的写下刚学到的字。
笔和纸的价格不贵,大批量生产纸笔早就在几百年前成为了现实。
但奈何他们太穷,就算的便宜的纸笔,也得省着花。
大师攒的钱数倒是相当惊人毕竟他这一行来钱快。
但这笔钱到陆宜修手里前,先是分给了帮忙的那些人,又买了食物和药材,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缩水。
看病自古以来就不便宜,眼下,大夫虽然不收诊金,但药材也是一笔让人头疼的支出。
大师一边看陆宜修的表情,一边继续嘀咕道“不过到时候要是再找个骗子借点钱,倒是还可以再撑一会。”
陆宜修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朝他摆手,等咳嗽完了,才道“总不能老是借钱,万一遇到了大师的熟人,那岂不是很尴尬”
“这么说来,我的仇人确实不少,”大师摸着下巴道“要不我给你整理份清单,咱们这就替道,劫富济贫”
陆宜修刚想说什么,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这次的动静让阿秋跟少女一起朝他看了过来。
陆宜修朝他们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又捂着嘴转向大师,道“我倒是琢磨过可以用贫民区里那些空着的荒地种药材,就是不知道这里适合生长什么药材。”
“这可不是个短时间能见效的办法,”大师看了眼陆宜修捂着嘴的手,递了块手帕过去“买药材又是一笔支出,贫民区里的荒地也不是村里的田地,能不能种出东西来也不好说。”
陆宜修接过手帕,擦了擦手里的血,平静道“我也没想短时间见效,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要是短时间就能改变,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大师瞅了他一眼,到底没说风凉话。
大师带着阿秋他们折腾了几天茅草屋里的病人后,新的病人闻讯而来。
新病人大多是些小毛病,不影响日常生活,大部分时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于是他们一直忍到了此刻。
大师可算是找到能治的病人了,而阿秋他们也迎来了被病例包围的学习生涯。
没什么比忙到停不下来的实践更能学到东西。
陆宜修的识字小课堂也跟着多了些学生,贫民区里的人大部分没有稳定工作,又因为城镇化失去了土地,在工厂都开始招收识字的工人后,他们对学习的渴望自然的就出现了。
事实上,再过几个月,这座城市里的官办学校也会对贫民区敞开大门,为他们基础教育。
在生产力飞速发展的情况下,基层教育的普及迅速推进,新设备需要识字的工人,新岗位需要接受过基本教育的员工,这些需求推动了变化。
贫民区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太过微弱,以至于外界毫无察觉。
在贫民区和洛南区之间出现了一条交易路线,一些特殊的商人走街串巷购买价格低廉的药材和食物,然后运回贫民区。
贫民区里躺在道路旁的人似乎变少了,又似乎还是那么多。
但对陆宜修来说,最大的变化,是大师那份寄出的信居然真叫来了一位神医。
这简直就跟从骗子嘴里听到了一句真话一样让人惊讶。
神医风尘仆仆赶到时,撞上了大师的教学现场,立马挤开大师亲自上手,用行动证明神医跟三脚猫功夫的区别最大的支出药材费直线下降
作为一名在乡野间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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