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卫之人,很快便一路顺利地到了那洞道的尽头。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方圆数十丈的圆形监牢,无数铁笼沿墙壁连成一片,隐隐看去,其中关着许多不知名的怪兽,那些低哼之声,便自笼中传出。牢中有一石台,高约丈许,其上置有一诺大火盆,不知内有何物,一道道绿光泛起,照得这巨牢之内,幽光泛泛,诡异可怖。
在这火盆之上,有五根粗壮的锁链,自黑暗处斜伸而出,而另一端,正悬锁着一头体型庞大的巨兽,牛头象身,头顶一只尖角,长有丈余,一对脸盆大小的眼睛,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口中发出一丝丝哼鸣,看上去,像是受尽折磨一般,而那些绿光,亦正正地射入这异兽身上。
苏迈仔细朝其望了望,却未发现它身上有何伤痕,只是原本应是强横饱满的兽身,此刻看去颇有些黯淡,甚至于清晰可见一道道皱痕。
“这是怎么回事”苏迈暗自心疑,这阵势看上去,像是在折磨这异兽,但想了想,却又觉,不像这般简单。
这深牢之内,囚禁了如许多的猛兽,定有深意,而这高台之上的绿光,看起来更像是某种阴邪的妖术。
为证实自己的猜想,苏迈复又朝沿着那石壁,朝里侧的囚笼望去。
这些笼子均是深红之色,近百只或大或小,形态各异的猛兽,铁锁加身,深入骨肉,其上有红光闪烁,一眼看去,便非寻常之物。
而其中,亦有数间空房,锁链随意掉在地上,想来,只怕原本被囚之兽,早已身死骨消。
苏迈一扫而过,这其中,虽未见甚巨妖,但眼前所见,皆是强横一时的异兽,甚至还发现一只早已绝迹的分水兽,这东西世居江河之中,随水而流,可日行数千里,善御水,凶性大发时,可引滔天巨浪,因其隐于深水之中,很难寻找,故而世人并不多见,苏迈亦只是偶然听过。
却不知为何,在这天琅坊的深牢之内,会有此物。
这些被禁的异兽,看上去皆神情萎靡,还有许多苏迈过往闻所未闻之物,不过能和这分水兽关在一起的,想来亦非无名之辈。
望向这些过往横霸一方的凶兽,此刻却是奄奄一息的模样,苏迈不由得心生疑惑,天琅坊在神州界中以商闻名,并未入正邪之列,但过往门下之人,亦多以正义自居,掌尊商连山在乾元城中颇有盛名,其下门人客卿虽多,亦不乏道法高深的修士,但多少年来,亦从未听过,天琅坊中有出过凶邪之徒,做过为世人不齿之事。
而眼前所见,却大出他的意料,如此多的凶兽被囚于一处,显然并非甚好事,而且这些原
本实力强横,体型庞大之物,想要捕捉一只尚且不易,这百十只聚于一处,其背后花费更是不可算计。
这笼中之兽,不知被折磨多久,早已没了过往呼啸山林的威势,被这锁链困住,看上去,像是连叫唤都失去了力气。
它们身上那些锁链,更像是被祭练过的某种法器,正不断地将这些异兽的精血抽去,只是不知,天琅坊如此作为,背后是甚意图,但光凭这阴损之举,亦足矣令世人唾弃甚至于沦为正道公敌。
商连山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所图自非寻常,这深牢之内,只怕亦有蹊跷。
想到此,苏迈一时竟忘了自身的处境,一心想去查探下,这天琅坊背后之意图。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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