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似乎便如大病未逾一般。
那一身白衣,被血染过之后,多成暗红之色,一处处的剑伤,将衣袍划得破烂不堪,看上去,亦只能勉强遮身
小清茶望着那累累伤痕,泪水在眼眶打转,片刻之后,终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顾旷见状,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便轻叹道“小清茶,别哭,我没事”
“顾旷,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被困在这”无用见清茶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亦觉心急,忙问向顾旷道。
“一言难尽”顾旷神情暗了暗,复又深吸口气,看情形,似乎颇有些吃力。
抬眼朝前方看去,眼见这洞中人潮汹涌,乾元城中有名望之人皆在此处,一时亦觉有些意外,却不知发生甚事。
顾旷朝无用望了望,眼有问寻之意。
无用正欲解释时,却听得身后花相容之声传了过来,而水轻盈亦随在其后。
“顾旷,你果然在这”花相容急叫一声,亦面有喜色。
顾旷笑了笑,点头示意,却未回话。
“顾旷,这被囚之人,为何如此虚弱”花相容一路跑来,见这囚室中人,皆是疲弱不堪,故而惊疑着问道。
“鼓声”顾旷神色凝重地回了一句。
“又是这烦人的鼓声”花相容跺了跺脚,说话间,表情很是气愤。
顾旷面露苦笑,却不知发生甚事。
就在众人说话间,那石阶两侧的囚室已然洞开,又有不少人寻得相熟之人或是门下弟子,一时间愤慨、哀号、怒骂之声此起彼伏,洞室之内,顿时嘈杂了起来。
“诸位,你们也看到,这石室中人,早是油尽灯枯,若不尽早出去,只怕活不了两日”又是司空玄步了起来,站在那石阶中央,指着两侧的石室,高声朝众人叫道。
“司空玄,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梁三爷断喝一声,指着司空玄大叫道。
自从在那洞外,这老小子突然冒出来,抢先入洞之后,梁三爷便对他颇有不悦,先前又鼓动众人,对抗四大家族,更令他火上心头,此刻,司空玄再次发话,却让他终有些明白。
这一切,似乎都是有意而为之。
“我能搞甚名堂,只不过见这被囚之人甚是可怜,同道中人,生些恻隐之心罢”司空玄扬着头,颇为大义地回了一句。
“恻隐之心,亏你说得出口”梁三爷嗤笑一声,面有轻蔑之意。
司空玄对此言恍若未闻,随后面带忧色地朝众人望了望,复又叫道“诸位,难道便要眼睁睁地望着数百同道惨死在眼前吗”
“司空道友,可有良策”一个正趴在那栏杆前神情伤痛的中年男子闻言,转过身来,朝司空玄拱了拱手,言辞恳切地问道。
“良策便不敢说”司空玄回了一礼,随后又道“为今之计,尽早离开才是,这洞内灵气已尽,实非久留之处,正道之人,以义当先,无论如何,不能见死不救,依我看,还是尽早和金刚盟谈判才是”
“司空道友言之有理,得先救人再说,日后之事,再行商议也不迟”一旁的黎阳,自然也看出司空玄有备而来,见其出言,便忙又上前附和了一句。
“商议,如何商议,此事关乎乾元城千万年传承,是能商议的吗”梁三爷大喝一声,随后又指着黎阳道“黎阳老鬼,你们青云观虽不在城中,但这些年来,亦没少沾乾元城的光,若非有守城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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