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众人瓜分所得的娄先生。
“娄先生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有人见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颇为不满地酸道。
“好说好说,鄙人一介寒士,生如蝼蚁,死亦不过飞灰,倒也无足轻重,不过诸位皆是一时之豪雄,修行有成,名动一方,若道陨于此,倒是有些可惜啊”娄先生朝众人拱拱手,说话间,面露惋惜之色。
“娄先生悲天悯人,令人钦佩啊”梁三爷见状,不冷不热地嘲了句。
他一介修士,平日里除了修炼便是处理世家之事,加之性情刚直粗暴,呼朋唤友,聚酒为乐倒是其所长,但却很少和这些酸腐文士打交道。
这娄先生三番两次出言相挑,虽不知是何意图,但在他听来,总觉不舒服。
“三爷过誉”娄先生依旧一脸笑意,似乎对梁三爷之言不甚在意。
“娄先生有何高见”黎阳道长见状,忙上前拱手问道。
“高见不敢当,鄙人不过想求一活路罢了”娄先生亦拱手回话。
“如何活法”黎阳眼神一亮,忙急问道。
众人闻言,以为这娄先生有脱困之法,忙眼望向他,一脸期盼。
连蔺归元等人,亦是面色一动,不自觉地投来探寻的目光。
“鄙人不过一教书先生,能有甚法子,此刻若有人给我指点一条明路,便是再生父母了”娄先生见众人目光殷切,却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狗日的,你这酸秀才就是迂,老子要知道脱困之法,还会在这受这鸟气吗”寇淮闻言,暴叫一声,对这娄先生很是不满。
“唉,此刻要真有人可给条活路,老子便是做牛做马,也甘了”有个尖细的声音自人群中想起。
“那是,你苗宗主家有娇妻美妾,万贯之财,若就这么死了,多不值啊”有人识得这人,接口回道。
“那是自然,老子拼尽半生,才挣得这份产业,若突然挂了,岂不便宜了那些婆娘”苗宗主闻言,似乎颇有些得意,尖叫着道。
“可惜啊,你这产业,多半要留给野汉子咯”说话之人口气甚是轻松,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