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干枯的茅草之中,不到片刻,肚子却有些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自白日吃了那只锦鸡后,他便未再进食,先前一直在忙着寻路,故而未顾得及,此刻突然静下来,这饿感亦随之而来。
这树屋之中,自然无可食之物,苏迈无奈之下,只好深吸了口气,盘坐而起,运起天随子的术法来。
无数个挨饿的夜晚,苏迈便靠它度过了漫漫长夜,当那熟悉的暖流再一次流遍全身时,腹中涌起一种充盈之感,很快,饥饿便一扫而空,就像饱食一顿般,精神亦好了甚多。
“听真真之言,老头子这御寒之法,只怕亦非寻常之术,却不知为何,导致丹田不能蓄气,按理说,老头子虽怪诞不经,但断无理由害我才是”
苏迈感受着这术法的神奇,一边却又有些抱怨,若非先前习过此术,或许他的虚云诀亦会小有成就,便是御剑而行,也并非不可能。
自然,若他如寻常弟子一般,按部就班地修行虚云诀,那便不可能有失手火烧何师远之事,那之后这一连串的遭遇,或许,就全都不一样的吧
“世事如棋,招招相连,就算老头子号称半仙,只怕亦算不到我有如今之难”苏迈叹了叹,随后苦笑一声,却将此事略过。
过去种种,如梦幻泡影,既不可追,亦不可往,与其沉湎其中,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才是正道。
苏迈非拖泥带水之人,故而此刻虽有些感慨,但亦不会自伤自怜,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日后若有机会见到老头子,自有大把的时间向他讨个公道。
四周一片静谧,头顶亦是黑夜沉沉,树干之中,被古桃树厚厚的枝叶所遮蔽,故而并无夜风吹入,苏迈躺在地板之下,感觉甚为舒适,至少比之那树底下的石壁,此处尚可算个容身之所。
这树中若无妖兽藏身,倒可放心的睡上一觉。
苏迈左右无事,四仰八叉地躺着,偶尔侧耳听听外头的动静,不过一个时辰过后,迷迷糊糊中,便已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当苏迈昏昏沉沉地转过身时,手臂一翻,却压在一个柔软的物什之上。
初时,半睡半醒之间,苏迈亦未在意,不过片刻之后,当他感觉脖子一凉时,下意识地一跃而起,再回首时,却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蹲在先前自己躺身之处。
手掌一翻,一团火光立时闪现于半空之中,苏迈微倾身子,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须发蓬乱,满脸污色的瘦老头,正笑兮兮地望着自己。
“这”眼前的怪象,令苏迈一时未反应过来,定定了望着那人,也忘了问话。
他来到这地方,已有两天,虽未说对这了如指掌,但人迹可达之处,他皆已巡察过数遍,那河谷荒原之内,自不可能有人居住,甚至于连人活动过的踪迹亦未发现。
而这古桃树之上,除了这树屋,亦无其它特别之地。
“莫非,他便是这树屋之主”
苏迈突然反应过来,随后却是疑云顿起。
这人,自何处而来
心念电转,苏迈既惊又喜,既然有人,那说明便有出去的可能,只是这人,看上去,似乎并不一般。
苏迈呆立半晌,那人亦也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并未说话。
“前辈”
等苏迈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站起了自,直正在苏迈身前,苏迈忙拱手为礼,恭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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