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诧异,苏迈将花相容先前所言的信息细细地过了一遍,但终因年代过于久远,花相容亦所知有限,更何况苏迈,故而任是其心细如发,亦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过百思之下,他多少还是有了点想法,随后又顺着那堆尾骨四处查看一番,随后却发现,除了先前那两行字迹之外,再无半点痕迹。
无奈之下,苏迈只好又回到那字迹所在,而此刻,半空中一道白影划过,陆云奚驾着长剑,由远及近,疾闪而来。
见苏迈并未在那头骨之侧,而在站于百丈开外的尾骨旁,直直发愣,陆云奚脚下一转,便在其身侧降了下来。
“苏迈,可是有何发现”
“你看”苏迈尚沉浸在推想之中,闻言亦只简单地回了两个字,随手指了指眼前那一排字迹。
陆云奚忙抬眼望去,见那字体一气呵成,却是轻重合宜,这妖骨硬逾精铁,笔锋入骨数寸,竟毫无停滞之感,仿佛以笔书于宣纸一般自然。
“如此举重若轻,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啊”陆云奚阅毕亦是惊叹不已,这字迹背后之意她并不甚关心,却对此人的修为很是在意。
“在我们之前甚久,此人便已进来过”苏迈转过身,朝陆云奚道。
“看这语气,此人甚是狷狂啊”陆云奚随口应道。
“他刻字于此,不过是聊解寂寥罢,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的修为再高,若无敌手,亦是件痛苦之事”苏迈久读之后,竟有几分感慨,眼前不期然闪过数年前,在那宁州城外的一幕。
“百年孤独,若无知己,修行何益,不过一介躯壳而已”那突然而来灰衣人,古怪的话语,如今想来,亦和这刻字之人,有几分相似之处。
“看不出,这跨越千百年,你倒成了知己,此人若泉下有知,亦当欣慰”陆云奚闻言,忍不住揶揄道。
“姑娘见笑了”苏迈闻言,笑了笑,忙回道。
“你可知这字乃何人所留”陆云奚复又问道。
“先前倒未有头绪,不过此刻却略有所得,但亦不敢确认,姑娘若有意,不妨猜猜”苏迈似有所指地望了望陆云奚。
陆云奚何等聪明,闻言便想既然苏迈有些一问,那这留字者应是二人皆知之人,而有能力出入这封禁之地,自非寻常之辈。
心念电转间,便有了主意,想了想,以剑敲敲那字迹,随后说道“此人言语中目空一切,自视甚高,加之出现于四象弥天阵的禁制之内,以我们所知,有此能力者,一人而已”
苏迈闻言,面露欣然之色,不过在这面具之下,便也看不真切,只见他点了点头,望了望远处天际,随口道“待花公子回转,一看便知”
陆云奚见状,知苏迈和自己所想相同,亦点了点头。
这花相容最先离去,此刻陆云奚已然回转,他却不知去了何方,依然毫无信讯。
二人站在那骸骨之下,等了许久,也未见其折返。
苏迈左右无聊,对这禁地甚是好奇,便问陆云奚道“陆姑娘,此地方圆几何,为何花公子一去良久,竟不见返”
“我同他反向而行,亦不知其所见如何,不过眼下看来,此地却甚是诡异,按说这儿亦在伏蚕山脉之中,先前我在那猴谷上空查探过,方圆百里,皆是重峦叠嶂,丛林苍苍,一眼看不到头,根本就找不到这处所在,却不知我们来时之洞口连向何处。”陆云奚面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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