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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在了,又有何证”钱季子怔了怔,茫然说道。
“这不过是你一家之言,我们亦可以理解为你苦恋对方,示爱未成,痛下杀手,抢走随身之物”苏迈眉头微动,却是冷冷地回道。
“老夫言尽于此,多说无益”钱季子闻言,面色阴沉,看起来似乎很是愤怒,闷声说道。
苏迈嘴角微微一动,却是望向了陆云奚,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便自作主张。
陆云奚轻叹一声,也有些犹豫不定,眼前这钱季子语意神情,均不似作伪,看起来,应确有其事。
只是,自己便凭他三言两语,和这不知真假的簪子,便放过他了么
见她拿不定主意,苏迈想了想,随后便问向钱季子道
“你一个江湖浪子,声名狼藉,陆姑娘之姑母乃是大家闺秀,又如何能和你两情相悦”
“哼”
钱季子冷冷地望了苏迈一眼,随后道
“你小子嘴上没毛,只怕从未爱过吧,情之一字,又哪是你能懂的”
“那你倒说来听听”苏迈笑了笑,不自觉了望了陆云奚一眼,继而道。
钱季子深吸一口气,却是缓缓转过身,望向门外远处的山野,神情颇有几分惆怅。
那一年,他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阳光丰盛的年纪,凭着对五行劫术的天份,游历江湖,倒也闯出了几分名气。
那时候,他生得剑眉星目,气质疏朗,加之言辞风趣,颇得妙龄女子喜好,数年之间,四处游走,却惹下了一身风流债,博了个浪子之名。
因其虽行为放浪,但也并无恶名,为人处于正邪之间,从来独来独往,甚少朋友,亦未有甚仇人。
在一个春花烂漫的季节,他来到了南庭山下的太霄城,一人一马,顺着城外的九曲河漫步而行。
彼时,碧草青青,柳绿桃红,九曲河畔行人如织,多是踏青采花之人,他性好清静,便沿着河畔向上游而行,不到半个时辰,来到了一片深潭之畔。
刚一靠近,便见那潭顶一声尖叫传来,有个女子自上而下,纵身跃来,他以为有人自尽,情急之下,闪身而去,搅动一片水流,将那女子托住。
本以为救人一命,不料却被这女子转头责怪了一顿,原来,她近来心情甚为低落,见此地无人,便纵上潭顶,一跃而下,以排解郁闷之情,谁料,钱季子突然冒了出来,倒把她吓了一跳。
见是误会一场,钱季子倒还颇有些尴尬,不过那女子亦是城中修士,世家大族出身,倒也落落大方,解释过后,便也不再追究
钱季子颇有辩才,甚是健谈,在这深潭之畔,两人素昧平生之人,反倒无甚挂念,闲聊了起来。
这女子便是陆蓁,数月前已被家中许给同城大族霍家长子霍云霆为妻,下个月便将过门。
她和那霍云霆自幼便相识,在南庭宗中亦算同门师兄妹,不过亦仅止于此,她内心深处,对其并无好感,反而因其性格阴郁而有些厌烦。
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很少由得自己做主,更何况她还生在陆家这种太霄城中颇具名望的世家大族。
与霍家的联姻,便是巩固势力有最好办法,至于当事之人的喜好,多数时候,并无人在意。
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陆蓁内心却是越来越急,有一刻,甚至于想离家出走,逃离此处,不过想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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