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地上,整个人的重心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右腿上。
就在这一刻,胡书惊住了,低头看了一眼自个的右腿,快速将左腿移过来,跟正常人一样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个的双腿,忍不住又走了两步。
此时,除了安满月的之外,其他人都惊住了。
白起深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刘大夫呆愣地看着胡书,这会儿连记录的事情都忘记了。
“我,能走了。”胡书偏头看向安满月,眼里满是星星,“安夫人,我能走路了。”
“嗯,不过你现在还是应该坐在椅子上。”安满月目光落在胡书的小厮脸上,说道,“快将你家老爷扶到那边坐下。”
小厮这会儿正感动得泪流满面,听到安满月的话,大脑来不及反应,直接扶着自家老爷坐下了。
“把假肢脱下来。”安满月一脸严肃地说道,眉头紧蹙着。
刘大夫不解的看向地安满月,纳闷地问道“丫头,咋了,出什么事了”
“看伤口。”安满月只是觉得胡书的伤口很有可能裂开了,心中担心不已,“他腿上的上没有好利索,现在经常用假肢很有可能让他伤上加伤。”
“哦。”刘大夫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低头默默地将安满月说的记下来了。
“这个假肢好像有些问题”安满月见小厮将假肢脱下来,走上前仔细看着胡书的腿,眉头轻蹙着,“果真是不合适。”
“合适,真的合适。”胡书紧张不安地看向安满月,焦急地说道,“我能站起来,证明这假肢真没事。”
胡书想的很简单,他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站起来了,要是安满月不让他用假肢,那他岂不是还要一辈子坐在椅子上等别人背着他
白起不赞同胡书说的话,他觉得安满月能让胡书重新走路,可能会有更好的法子。
“安夫人,这假肢需要怎么改”白起轻声问道,目不转睛地看着安满月,她是他的妹妹,他们白家人果真是非同一般。
白起有点叹息,娘和媳妇去寺庙吃斋礼佛半个月,怕是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
胡书听到白起那么说,心里渐渐有数了,满怀期待的看着安满月。
“我还得再看看问题出现在哪儿。”安满月说着走到胡书面前,蹲在他跟前,打量着胡书的右腿,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还得多加一些部件。”
胡书听得迷糊,不过他脑子转得极快,冲着一旁的小厮说道“笔墨纸砚伺候”
小厮飞快地跑进里屋将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将白纸铺在桌子上,这才乖巧地站在一旁。
安满月实在是用不惯毛笔画图,正准备取下头上的银簪,结果眼前出现一只笔。
“这是我让人做的炭笔。”白起将用宣纸卷的炭笔放到安满月面前,“你用这个画试试。”
安满月看了眼炭笔,目光顺着拿着炭笔的那只手往上看,望着白起,感激道“谢谢白将军。”
“是我谢谢安夫人才对。”白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安满月,他要等娘回来才能带她去见娘,现在只能委屈她了。
安满月拿过炭笔,低头开始在纸上画起来,她一边画一遍让木匠帮忙量胡书腿部数据,最后画好后,这才交给木匠,说道“你按照这个重新做一份。”
“这”木匠瞧着那么细致的图,难以置信地看向安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