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杯水,这才看向宁泽仁,好奇地问道“你说咱娘是怎么看出来那个是假爹的”
宁泽仁听到李氏那么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怎么不去问咱娘”
李氏坐到床边,以前她供着敬着宁泽仁,将宁泽仁当成自己的天,但是现在她觉得两个人就是平等的状态。
“呵呵,我现在可不敢随随便便跟咱娘说话,”李氏白了宁泽仁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咱娘现在在我心里头就跟咱爹一样,就是高高在上的。”
宁泽仁淡淡的说道“我琢磨着咱娘在看到那个人第一眼就认出了,所以当天晚上直接把他打了。”
“估计是,我记得从那晚开始,娘就睡在了书房。”李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在宁泽仁脸上打了个转,“我要是有娘一分聪明,能随随便便在赌坊赚个几十两银子就好了。”
“你不输钱就不错了。”宁泽仁毫不客气地打击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氏伸手就冲着宁泽仁的胳膊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是咱爹那样的,我肯定拼了命学咱娘,行了,咱两就八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宁泽仁默默地说道“我是个读书人。”
“秀才都没中,算什么读书人”李氏眼里的嫌弃再明显不过了,瘪着嘴,“你比咱爹差远了,还天天在这里瞎说,你之前不还说你考上秀才就不错了嘛”
宁泽仁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李氏怼完宁泽仁后,觉得心情愉悦,总有一个人跟她一样差劲,顿时觉得受到了安慰。
苏婉儿前两日去外地了,回来听说假宁永川的事情,整张脸都黑了,眉心紧拧着,怒气冲冲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
“太过分了”苏婉儿想到安满月那天在她面前演戏,就觉得恶心,恨不得将安满月千刀万剐,“安满月,你能的很”
“阿嚏。”安满月打了个喷嚏,抬手摸了摸鼻子。
“感冒了,要不要吃点药”宁永川这会儿来医馆接安满月回家,担心的问道。
安满月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
两个人刚回到家,屁一股还没坐稳,下人来报,说是年氏来了。
“快请进来。”安满月吩咐下人后,偏头看向宁永川,说道,“难道是为了顾家的事儿”
“应该不是,我已经跟顾兄说完了。”宁永川起身接着说道,“你们聊,我去书房了。”
宁永川前脚刚走,年氏后脚就进来了,泪眼汪汪地跑到安满月身边。
“嫂子,”年氏委屈地挽着安满月的胳膊,撒娇道,“我都听顾兄说了。”
“什么”安满月好奇地问道。
“是季家想对付我们。”年氏眼圈哄了,紧抿着嘴唇,委屈巴巴地说道,“可然儿怎么办,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安满月小心翼翼地问道“翟修回家了没”
年氏摇摇头,没有说话。
屋内陷入了安静,安满月见年氏还是很伤心的样子,开口安慰了几句。
“我白天给然儿下帖子,她没应。”即便是年氏这种反应比较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她跟季然儿好友,打小就在一起,这么想着,年氏忽然间想到一件事儿。
“嫂子,”年氏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安满月,说道,“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儿,咱们之前给然儿看病的时候,她说过一句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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