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孩子名叫赵勇,今年十二岁,已经是童生了。
安满月伸手将孩子衣服解开,见他胸一前背后都有淤点瘀斑,又摸了摸孩子发冷的四肢,又询问了些赵勇清醒时候的症状。
她眉头微拧着,不确定地问道“之前的药方呢”
赵勇爹连忙将药方递给安满月看,焦急地说道“我儿就吃了一剂,结果身子越发不好。”
“这药我瞧过,就是补身子的,难道这药会让孩子身体状况变差”刘大夫站在一旁,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会,吃与不吃没什么区别。”安满月怀疑这孩子很有可能是现代说的小儿爆发型脑炎,只不过这里没有医疗器械不好确诊,便抬头看向赵勇爹娘,认真地说道,“我只有七成的把握,你们若是担心,可以让别人帮忙看。”
赵勇爹娘真是要哭了,刘家医馆是府城最好的医馆,刘大夫对自个儿子病症都束手无策,他们还能去哪里找医术更好的大夫
“大夫,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认了”赵勇爹一脸严肃地说道,眼圈通红,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昨个请过三四个大夫,那些人都让他们准备收尸。
换句话说,安满月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得到病人家属的同意,安满月这才取出银针,就按照爆发型脑炎来施针。
赵勇爹娘站在一旁紧张地心都提到嗓子眼,一个个两眼含泪,生怕下一刻孩子坚持不下来。
宁泽礼则是被安满月施针的手法给愣住了,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的施针手法让他激动地难以言语,他曾听村里的郎中说,只有练过十来年行针的人才会动作熟稔。
等到安满月将针取出后,赵勇这才醒来,满身是汗,趴在床边又开始吐了。
赵勇爹抬眼看向安满月,心中担忧地紧,问道“大夫,我儿子他”
安满月摸了赵勇的额头,说道“没那么烧了。”
烧退了
刘大夫激动地凑上前摸了赵勇的额头,偏头对着一旁正在记录安满月行针的王大夫说道“老王,你快来摸摸,降温了”
王大夫忙地放下毛笔,快步到床边,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把了脉,惊叹道“果然,丫头这几针下去,这孩子病好多了。”
王大夫收回手,小跑到桌边,拿起毛笔嘟囔道“我得记下来,说不定以后能救成千上万的人。”
屋内又响起刘大夫夸赞安满月的声音,常青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打从安大夫来到医馆后,刘大夫嘴里除了骂其他人的话就只剩下夸安大夫的话了。
宁泽礼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他哪想到自家娘给赵勇那孩子扎了几针,就有这么大的效果,更让他费解的是,自家娘咋那么厉害
安满月又给赵勇开了药方,这药方是常青写的,刚写好,就被刘大夫抢走了,他拿到王大夫身边一起讨论药方。
常青已经习惯了刘大夫一惊一乍的样子,目光落在宁泽礼脸上,笑着问道“你跟安大夫是什么关系”
之前他听到宁泽礼唤安大夫“娘”,可后来仔细想想,他可能听错了,毕竟安大夫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儿子。
“她是我娘。”宁泽礼规规矩矩地说道,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呆呆的说道。
她是我娘
常青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泽礼,目光有呆呆地移到安满月身上,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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