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三媳妇可能都把饭做好了。”
“你要是困再睡会,我出去瞧瞧。”宁永川坐了起来,其实他早就醒了,也知道老大一直站在门口。
“不了,起来吧,省得让小辈看笑话。”安满月心痛万分的说这话,试想想,在现代她还是没有男朋友的单身狗,穿到这边来,儿女子孙都有了,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嗯。”宁永川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安满月,唯一能庆幸的是他们都还活着。
卯时初现代时间五点,宁永川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走到门缝边偷看,见是老大站在外头,他懒得搭理,便又回床上睡觉。
现在辰时初现代时间七点,大站在外头一个时辰了,也是时候跟老大聊聊了,宁永川快速穿好衣服,穿鞋下床开了门。
“老大,你站这儿干什么”宁永川走出屋子,还不忘将房门关上,装作一副不解地模样。
屋内的安满月听到宁永川的话,神色一愣,画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妆,麻利地穿好衣服下床,用脚指甲想想也知道老大今个打得什么算盘,忙朝着外面走去。
“爹,娘,我想分家”
安满月一出门,就被老大宁泽仁的话给惊住了。
“这事儿吃过早饭再说。”宁永川走到安满月身边,握着她的手,拉着她朝着饭厅走去。
老三媳妇苏氏因为昨个得到了婆婆的重用,兴奋了一晚上,卯正二刻现代时间六点半便起来了做早饭了,见公婆进了饭厅,忙将灶房的早饭端了上来。
宁永川道“先吃饭”
这一顿早饭,屋内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可怕,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般。
不过老四、幺女和老大那两个孩子吃的都很香甜。
饭后,宁永川将宁家所有人全都叫到堂屋,他和安满月坐在上位,剩下那些人全都坐在两侧的长条凳上。
安满月神色恹恹,想到原身丈夫牺牲那么多就是为了让老大能够在科举这条路上多走两步,自己不参加科举,也让老四不参加考试。
但是老大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想着分家分财产。
原身两口子真是养了头白眼狼,她默默地为原身两口子点了一排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