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不屑地嗤笑一声“这都市传说是猴子们自己编的吧他们倒还挺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是猴子,还起了个猿梦的名字。”
“毕竟是猴子,怎么会明白咒术呢”
黑发青年眼中流露出的是比菜菜子更甚的厌恶。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疯狂,亦或是一团已经解不开的复杂情绪,饱含着他二十多年来对于普通人的恨意与误解,以及一意孤行的狂热。
他憎恨一切非术师。
那种恨意并非是没来由的,不单单是包括了同伴的死亡,还有这无数细小的碎片。那些情绪就像是沙滩上的星子,一点点汇聚起来,就成了无可比拟的绝望。
“夏油同学,你今天的作文为什么不交”
国文老师站在讲台上,翻着已经批阅好的一沓作文练习本,却独独没有站在座位前孩子的那一本“我想问一下,你不交的原因是什么”
夏油杰低头站在那里。
他不敢抬头去看国文老师,因为他的背上正趴着一个状似鬼胎的妖怪,看上去分外的可怖“我我”
那个像鬼胎一样的怪物正在发出不人不鬼的婴啼。
但他知道,除了他之外的小朋友都看不见那些东西,而那些大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只会勃然大怒,或者是将他视作怪物。
他们根本不会相信。
“我不知道。”
夏油杰迟疑地说着,不知道该不该把眼前这件事告诉国文老师“而且作文的题目我不会写。”
国文老师快气笑了“我就让你们写个爸爸妈妈,你说你不会写难道你没有爸爸妈妈吗还是说你是孙悟空,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
夏油杰的眼睛忽然睁大了,那个怪物已经将吸管一样的口器伸到了国文老师的喉咙里,但对方却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咳嗽。
“我不会”写我几乎没见过的人。
他的父母在生下他不久后就被公司外派出国了,之后都是由保姆将他带大,只有每年的圣诞节,他才会见这对父母一次。
夏油杰连夫妻俩的脸都没记住。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国文老师就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双颊憋得通红“唔什么东西”
被咒灵袭击的国文老师痛苦地倒在地上,班级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快打120”
“不好了,快去叫老师”
班主任很快赶到教室,就连校长都扔下手里的公务赶到了一年级a班的门口,国文老师也被送上了开往医院的救护车。
眼前的骚乱看起来似乎是平息起来了。
但一年级的小孩哪懂这些就好像凡事有需要有个解决办法一样,对于这件事没头没尾的意外事故,总好像要有一个替罪羊似的。
一开始,是有人说了一句“夏油杰,是不是你把老师气到了”。
他说没有。
是那种看不见的怪物
但解释的力量是那般苍白,几乎要将一切都覆盖在言语的大雪之下。
记忆就好像是一团被凝固在紫色薄雾里的游乐园,园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身边漂浮着的气泡里写着被时间腐蚀到看不清的字样。
班级里并没有人相信他,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言行怪异的小孩,夏油杰逐渐被人群远离了。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什么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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