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啪得一下,两个小黄点就转绿了。
至于那个绿点,那自然就只有埃尔图萨公爵了,这位王室继承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在看到缪宣后立即几步上前,一副热情相迎的模样。
和撒迦利亚描述的一样,这是一位高大魁伟的男人,肩宽背阔,有着与王室一脉相承的棕发碧眼,五官深邃,给人一种粗犷但不鲁莽的感觉。
而自从缪宣进入宴会小厅时,这个人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缪宣,在缪宣与他四目相对时,他眯起眼,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放肆的微笑来。
缪宣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就在此时,小系统愤怒又颤抖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哥,这个公爵是目标一
这个世界总是在不断地变化的,所有人都在争夺和厮杀中生存,而只有真正强大的人,才能享有他想要的一切。
骏鹰坐在王宫的贵客席位上,身边是他的两位乖巧“儿女”,周围是恭敬肃穆的仆从,面前是对着他敞开的“秋收”大门。
他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诺德诺尔,这个日不落帝国的首都,可这一次,他不再是血脉低贱的私生子,也不是偷偷摸摸的蟊贼,更不是卑鄙无耻的强盗,他是拥有富饶封地的公爵,他是这片土地的下一任君王
多年的努力在此刻得到了最好的回报,他的封土和军队已经整合进入了这个全新的尊贵身份里,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正大光明的继承权更叫人痛快,近在咫尺的王位唾手可得
而接下来,就是这份丰收喜悦所带来的惊喜奖励了。
骏鹰的手有些神经质地紧绷起来,他直直地望着小宴厅的大门,直到侍从低声汇报、打破室内的静谧,直到大门向外敞开、露出初秋的天光,直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清瘦身影、落入了他的视野中。
这一切,和骏鹰无数次想象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多年的岁月并没有给这个人带来太大的变化,他似乎仍旧是曾经那副美好的模样,不论是浅淡的棕色短发,剔透的湛蓝眼眸,还是温和而俊美的容颜
只除了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处的领结。
骏鹰知道,在这份柔软布料的遮挡下有一痕无法消除的殷色伤疤,这是他在这个人身上留下的刻痕,它意味着他的耻辱和卑劣,它记录着某个卑鄙的强盗如何犯下滔天罪行,它和造成它的家伙都活该下地狱,但是
这也是无法抹消的、刻在小亲王脖颈上的、只属于他的痕迹
骏鹰深深地呼吸,仿佛能嗅到什么无处不在的甜香,这份不存在的幻想让他逐渐兴奋起来,隐秘而扭曲的喜悦逐步攀升,甚至快要赶上继承王位的成就,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但不论如何,这感觉真是好到了极点。
紧接着,就是他们的四目相对,那双湛蓝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
于是骏鹰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期待着得到些什么,不论是怒视还是呵斥,甚至是辱骂他既期待着被小亲王辨认出身份而暴露,又渴望着瞒天过海后再亲自揭晓谜底,这两样渴求占据了同样多的比重,一时间竟让骏鹰犯了难。
而在短暂的选择难题后,骏鹰把期待投给了前者。
认的出来吗能够做到吗隔着这重重的伪装,因为我而露出那刻骨铭心的情感
然而事实却不会如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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