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他似乎在生命的最后都在试图记录下什么他或许是一个史官。
在吉姆利趴在巴林的坟墓上恸哭不已的时候,甘道夫已经慢慢从这个矮人手上取出了这本书,落后了一步的阿萝拉迅速把脑袋凑了过去。
这是用矮人语写的文字,但这对现在的阿萝拉来说一点也不吃力。
“是我们的错。”甘道夫缓缓地念到,“被贪婪蒙蔽双眼的我们忘记了巴林陛下的遗诏。”
读到这里的甘道夫愣了愣,而早就阅读完摊开的这两页的阿萝拉则不忍地闭上了眼。
“矮人需要保持适当的开采,要注意可能会苏醒的炎魔巴林陛下曾这么说。可我们却错误地评估了炎魔所在的位置。大地在颤抖,深处传来鼓声,我们知道这会是什么生物的苏醒大批的奥克闯了进来,我们没有一敌之力。”
字迹越来越快,也沾上了血迹“我们退回到了国王的坟前,只来得及拴住门,可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他们来了。”
当甘道夫念完最后一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记得你的忠告,甘道夫。”阿萝拉轻声说,她看起来表情有些不对劲,“巴林是寿终正寝的。他只是没能来得及活得足够久。”
“他听从了我的忠告。”甘道夫缓缓放下这本书,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凝视着巴林的棺材,干巴巴地复述着。
即使是甘道夫,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当年因为奇力和陶瑞尔的婚礼而重聚的孤山远征队,甘道夫会给矮人忠告只是一种对命运不甘心的违抗,他不觉得这能改变什么,也知道矮人终究无法战胜他们骨子里的贪婪。
可是巴林
直到皮平碰倒了井边的一个铁桶,当铁桶坠入深井发出乒乒乓乓震耳欲聋得几乎能将所有奥克吸引过来的声响的时候,这一室的沉默才被又一次打破。
甘道夫恶狠狠地看着皮平,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把该死的图克丢下井,但他毕竟还是只停留在嘴上的威胁,而没有照做。
阿拉贡闭上了眼,这个一向宠爱孩子们的男妈妈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
这个时候再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阿萝拉握住了自己的剑,喃喃自语道“这个时机可真是恰好不过。”
她看着一群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聚拢起来的奥克们,露出了冰冷的笑容“正好,我有满腔的怒火不知道怎么发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