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真的想守护村民不被诅咒伤害这可真是,怪出人意料的呢。
这样的话,她还真的不能简单粗暴就给他判个邪教的罪名。
啊,人生好t麻烦啊就不能直接把这人烧死吗算了,她其实也做不到。
所以陆希只能耐下性子问“什么诅咒”
可能是忽悠惯了人,汉克的口头表达能力还不错,于是陆希就听到了一个还比较完整的故事村长的儿子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份,尤其是现在长云领的日子不好过,女方作为隔壁领地的领民其实不想把女儿嫁过来了,但又不好随便毁弃婚约那毕竟是在主的见证下立下的婚约因此提出了体面婚礼做为补偿。
体面的婚礼,当然是要有酒的。而且女方家不要麦酒,要葡萄酒。
葡萄酒可不是平民随便能喝到的东西,葡萄本来是珍贵的水果,何况还要用神术来酿造整个村子里,只有多克家的地窖里还有两小桶,那是他生前自己都舍不得喝的。
这事儿,多克的哥哥是知道的,并且为了讨好村长主动说了出来,卡玛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她一个寡妇要在村子里过活下去,同样不能得罪村长,所以还是把葡萄酒拿了出来送给了村长。
结果一场喜宴过后,许多人中了诅咒,逐渐开始腹痛甚至呕吐,就连汉克自己,一个月前也开始时常腹痛。本来他们还没有想到是被诅咒了,直到村长的小儿子,有一天调皮钻进了卡玛家的地窖,并在地窖里见到了艾米。
“迪克当天晚上就发起热来”汉克有些激动地说,“我们打开地窖,就看见那个孩子,她背上寄生的魔鬼在对我们狞笑算一算时间,正是从婚礼开始,主就不再降雨水给我们,那其实就是主在提醒我们,魔鬼已经来到世间,诅咒开始传播了”
“小姐”汉克往前移动了一下,“您不要被魔鬼蒙蔽,它”
“停,停”陆希眼看他又对自己的魔鬼寄生论坚定起来,赶紧打断了,“照你这么说,是从牧月不再下雨开始,魔鬼才来到世间可是这孩子背后的病变可是一出生就有的,否则卡玛也不用把她藏起来好几年。”
反正不下雨和艾米被魔鬼寄生,这两个时间不一致,汉克如果咬准一头,那另一头就对不上。
汉克果然又被噎住了,结结巴巴想不出合理的解释。陆希摸了摸下巴,忽然说“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什,什么”汉克下意识地拒绝,“主不允许我们赌博、召妓”
陆希不理他“我说这些人不是被诅咒了,如果我能治好他们,就证明我对。”
“治好他们”汉克不由得仔细打量陆希,“您,您得到了神恩”看起来怎么都不像啊
陆希一摆手“你别管这个,带我去见见那个发热的孩子。”
村长家里正一片愁云惨雾,烧死女巫的仪式被中途打断,迪克所受的诅咒自然无从驱散,村长的妻子抱着小儿子直哭“刚才要烧女巫的时候就好一些了,现在又喊肚子疼怎么办啊,难道就让他们把女巫和魔鬼放走吗”
“有什么办法”村长苦笑,“那是伯爵小姐。”
“哪儿来的什么伯爵小姐啊”村长的妻子没有去现场,“不是说伯爵大人没有子嗣,所以才要把爵位传给侄子吗他们是不是假装的”
村长连忙捂她的嘴“别胡说”他可是亲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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