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我?难道将郭某贬的一文不值,连脚边的烂泥都不如,两位脸上就能有光了吗?”
王怜花也不生气,大笑道:“郭翩仙啊郭翩仙,你从前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不想离开中原久了,竟也固步自封,做起了井底之蛙,见识竟然肤浅至此,连别人是吹牛还是说实话都分不清楚。”
郭翩仙也知自己的性命还在贾、王二人手上,不该与他们闹掰,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沉默半晌,随即神色如常地道:“但无论如何,你们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是吗?”
贾珂笑道:“当然,咱们是互利互惠。”
贾珂这句话就动听多了,郭翩仙面子上过得去,也就不再有什么意见。
贾珂继续道:“我需要你确保这场刺杀能够顺利进行,而且我要在这场刺杀里加点东西。”
郭翩仙道:“你要加什么?”
贾珂微笑道:“几个人。”他一边将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边以手指当笔,在小几上勾画地图。
郭翩仙凝视着小几,过了良久,说道:“我从阿朱口中得知,姬悲情一直没有按照计划现身,她极有可能是出事了,但是据我所知,玉罗刹眼下就在京城,只要他出来作证这出戏是假的,那这一切不就白布置了吗?”
王怜花一笑,说道:“倘若玉罗刹永远不会出来了呢。”
郭翩仙听到这话,心中惊骇,委实非同小可,心想:“没想到玉罗刹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亦或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我到底还是小瞧了他们。”说道:“只要玉罗刹不会出来捣乱,这个计划由咱们三人共同实施,自然不会出现纰漏。”顿了一顿,又道:“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不知两位可否为我解惑。”
贾珂一笑,说道:“你是想要问我们,我们是怎么猜到商维扬就是郭翩仙的?”
郭翩仙道:“不错。我用这个办法不知骗过多少人,除了年少时演技还不娴熟,被人瞧出了破绽之外,再也没有被人揭穿过身份。即使是年少时那几次,也只是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但不曾猜到我的身份。我实在想不明白,两位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贾珂又是一笑,说道:“这很简单,因为我非常清楚张菁是多么的泼辣任性,霸道凶狠,一只老虎不可能谈了恋爱,就突然转性变成绵羊。昨晚我瞧见她那副温顺乖巧,对你言听计从的模样,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有问题,要么张菁根本不是张菁,是别人假扮的,要么张菁被人控制了心神,继而性情大变,和从前判若两人。”
郭翩仙一怔,难以置信地道:“就凭这个?据我所知,你们和张菁从无来往,对她的了解应该都只来自江湖传闻,你们凭什么断定张菁在丈夫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一模一样?王云梦在柴玉关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就不一样啊。”
王怜花听到这话,登时好奇心起,问道:“我妈从前对柴玉关很温柔体贴,千依百顺吗?”
在他的印象里,王云梦虽然对柴玉关情深义重,一心要做柴玉关的妻子,但她本人实在和“贤妻良母”这四个字没什么关系。她不仅对他这个儿子漠不关心,只把他当成讨柴玉关欢心的工具,和柴玉关相处的时候,也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王怜花就撞见过不止一次柴玉关被王云梦骂得狗血淋头,又因为种种顾虑,不好跟王云梦对骂,最后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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