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甘,再着急,见连城璧跟着金九龄走了,也只能跟着走了。
阿紫这个苦主当然也跟着去了六扇门,一时花厅里只剩下贾珂和王怜花。
王怜花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厅门口,突然恨恨地将脸埋在贾珂肩头,咬牙道“贾珂,我是不是平时太亲切随和了,所以什么玩意儿都敢欺负到我头上”
贾珂忍不住一笑,说道“你放心,绝对没有人会对你有这种误解。”顿了一顿,神色微妙地道“除了燕大伯。”
王怜花本来听到贾珂如此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人会这样看自己,还想责问贾珂,难道他不觉得自己很亲切,很随和么,待得听到贾珂提起燕南天,忍不住噗嗤一笑,责问的话自然也说不出来了。
贾珂在王怜花额头上亲了两口,说道“连城璧绝不是蠢人,他不会想不到,他今天这么做,定会大大得罪咱们,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可见他这么做得到的好处,远大于因为此事得罪咱们的损失。”
王怜花见贾珂提起连城璧,脸色又阴沉起来,哼了一声,说道“我也想到了。而且他早不来找咱们,晚不来找咱们,偏在咱们抓住了那些东瀛人以后来找咱们。倘若你不相信我,你听信了他的话,以为我和沈璧君真的发生过什么,我固然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些东瀛人了,你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贾珂蹭了蹭王怜花的鼻子,说道“我若是相信了他的话,现在一定很伤心。”
王怜花笑道“那你现在伤不伤心”
贾珂又蹭了蹭王怜花的鼻子,道“当然伤心了,不过是伤心王公子给贾姑娘雕刻玉像一事,终于要暴露了。”
王怜花“哈哈”两声干笑,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刚刚还劝你让阿紫不要提连城璧偷的是什么东西呢。”
贾珂咬了王怜花一口,说道“倘若玉像在咱们手里,我自然一句不提,但是谁知道玉像到底在哪里,与其提心吊胆地等着别人揭露此事,或是被别人当成把柄要挟,还不如咱们先坦坦荡荡地认下呢你说是不是啊,王妃”
王怜花回咬了贾珂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耳朵不好用,你说的话我半个字也没有听到。”
贾珂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王怜花的脸颊,眼望虚空,微笑道“我记得连城璧十一岁就和日本的武功高手来往密切,他和这帮东瀛人搞在一起,倒也不足为奇。
既然连城璧这时来找咱们,是为了扰乱咱们的心神,让咱们一时三刻顾不上找人,看来京中一定还有很多东瀛人,尤其他们的首脑人物,咱们只怕还没找到,那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利用连城璧把这些人引出来。”
书生小心翼翼地避开街上巡逻的官兵,轻手轻脚地返回客栈,推开房门,六道目光便一齐自房中射了过来。
书生轻轻关上房门,南宫灵站起身来,问道“信交给连城璧了吗”
书生道“属下将信放在连城璧所住的客房的桌上了,并没亲手交到连城璧手中。”
南宫灵道“那你有没有留下来,看连城璧看过信后,是何反应”
书生摇了摇头,说道“属下过去的时候,连城璧已经带人出门了。”
南宫灵道“他去哪了”
书生道“嘉勇王府。”
南宫灵和那蒙面女人对望一眼,均想“连城璧果然和贾珂勾结在了一起。”又忍不住看了宫九一眼,见宫九脸上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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