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话,回头瞥了书房一眼,便即满脸悲愤地去迎接捕头了。
言达平听到万圭这句提醒,向万震山挥了挥手,便即跳窗离开。
他来到街对面一个酒馆前面,本来打算进酒馆打听一下,自己被那白衣人带走以后,贾珂都做了些什么事,不过他和万震山斗了大半辈子,如今虽以毒药威逼,以宝藏利诱,让万震山暂且和他站在一条船上,但万震山一向阴险狡猾,诡计多端,谁知他刚刚说的话是否只是虚与委蛇。
言达平放心不下,当即转身去了一家成衣铺,又买了一身衣服,他先前扮的是财主老爷,这次扮成一个不得志的书生,又去酒铺买了一小坛酒,取了少许泼在身上。
他离开酒铺的时候,已然满身酒气,闻着就是个白日酗酒,放浪没用的落魄书生,心下甚是得意,暗道“就算万震山出卖了我,他要六扇门找的也是个财主老爷,找不到我头上。”
言达平虽自信以自己现在的假扮,贾珂绝不可能认出他来,但实在忌惮贾珂心机了得,加上他刚刚就栽在了贾珂手上,这时说什么也不敢冒险去嘉勇王府附近打听情况。
他来到金羽花巷,这里和嘉勇王府隔着两条街,从东边走到西边,见街边一个馄饨铺里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十分热闹,于是去馄饨铺里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一碗馄饨,一边吃馄饨,一边跟身边的人聊天,没说几句话,他就不动声色地拐到嘉勇王府上。
正巧在这里吃饭的一人当时就在场,听到言达平问起这事,登时眉飞色舞地将他已经讲过上百遍的话又讲了一遍“你问那个穿白衣裳的是什么来历他到底是什么人,咱可不敢轻易断言,王爷当时是说他练的武功和辟邪剑谱十分相像,让人去六扇门找余沧海,问他到底把他抢来的辟邪剑谱都送给谁了。
其实我这儿还有个小道消息,王爷去了一趟六扇门,和金总捕说了些话,之后六扇门内部就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是那个穿白衣裳的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
言达平听到这话,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和这样的大人物搭上了关系,说道“玉、玉罗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人笑着瞥了言达平一眼,似是在取笑他孤陋寡闻,说道“王爷跟皇上说的就是他赶到大光明境的时候,玉罗刹已经离开多日,王爷只好把大光明境扫荡一空,带着西方魔教那些大人物还有玉罗刹的儿子玉天宝回了京城。
后来王爷沿着玉罗刹离开的路线追赶,一路都没找到玉罗刹的踪影,不知他是死是活。王爷大概一直不信玉罗刹这么容易就死了,所以一下就想起他来了。”
言达平忆起那白衣人的身手,没什么挣扎便认定那白衣人是玉罗刹,心想“他当然是玉教主他若不是玉教主,怎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但随即转念,想起西方魔教恶名索著,玉罗刹也以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著称,心头便又笼罩了一层阴影,心想“他得到连城宝藏以后,还会让我活命吗”
他吃了一个馄饨,忽见几个人走进馄饨铺,见铺子里没有空的桌子,便走到他面前,问道“兄弟,我们和你坐一桌,行不行”
言达平点了点头,说道“哥几个儿随意。”
那几人坐了下来,点了几碗馄饨。一个穿黑衣的汉子倒了小半瓶醋,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喝了一口,然后道“万家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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