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等着吴明和江珂斗的两败俱伤了,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李仁道“正是。母后,朕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是咱们对付他们的唯一办法了。”
太后叹了口气,问道“你凭什么坐收渔翁之利你有这本事坐收渔翁之利吗”
李仁脸上一冷,说道“朕知道明着跟江珂、王怜花或是吴明对抗,朕一定不是对手。但朕也不是非要明着跟他们对抗的。说不定他们双方打着打着,朕就有机会了呢。”
太后静静地听着李仁说话,过了片刻,叹了口气,突然间苍老了十几岁一般,说道“哀家累了,想要休息了。皇上忙去吧。”
李仁见太后语气敷衍,不禁心中有气,说道“儿子走了,母亲好好休息吧。”说罢,拂袖而去,靴底不住拍打地面,发出哒哒的闷响。
太后听得心烦意乱,想了许久,对宫女说道“你去孝儿府上,跟他说,他有空就进宫一趟,哀家有事跟他说。”
李仁走出仁寿宫,就见沈太监过来,说道“皇上,刚刚侍卫来报,嘉勇亲王已经顺利擒住忠顺亲王,如今正往宫里走,相信一会儿就到了。”
李仁喜上眉梢,忍不住感慨道“难怪父皇在世之时,对江珂如此器重。他做事利索,多难的事情都能办成,这样的臣子,谁不喜欢。”
沈太监陪笑道“王爷能得先皇倚重,自然是精明能干的。”心想“嘉勇王爷在先皇面前,确实是把自己当成臣子,但在皇上您面前,未必还是这样想的。”
李仁知道贾珂很快就会带着忠顺亲王回来,便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御书房。趁着贾珂和王怜花不在,他偷偷拿起几本奏折,看了起来,然后拿起毛笔,想要批阅奏折。
可是笔尖在砚台上转了几圈,已经浸满墨汁,他还是迟迟不敢落笔,最后索性将毛笔放下,心想“我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去触他们的霉头。”
过了一会,太监进来通报“皇上,嘉勇王爷,嘉勇王妃和忠顺亲王进宫求见。”
李仁道“宣他们进来。”
那太监答应着走出御书房,不一会贾珂和王怜花走了进来,忠顺亲王跟在后面。
李仁见贾珂和王怜花也不把忠顺亲王绑起来,就直接把忠顺亲王带了回来,不由一怔,随即不等他们向自己行礼,便脸色阴沉地道“忠顺王叔,你可知罪”
忠顺亲王道“回皇上微臣真的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还请皇上告诉微臣,让微臣即使是死,也能死个明白。”
李仁冷笑道“忠顺王叔,青城派的人都出来指证你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朕打马虎眼,假装茫然不解你当朕是傻子吗”
忠顺亲王吃了一惊,说道“青城派的人出来指证我皇上,我和青城派素无来往,青城派的大门朝南开还是朝北开我都不清楚,他们指证我什么说我和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说他们围攻福州一家镖局,都是受我指使,他们是无辜的”
李仁见忠顺亲王脸上惊讶不似作伪,也是一怔,看向贾珂,说道“江珂,这件事是你调查的,你来跟忠顺王叔说。”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微臣遵旨。”走到忠顺亲王前面,看向忠顺亲王,微笑道“王爷,你刚刚说你和青城派素无来往,江某有一件事十分好奇,想要请王爷赐教。”
忠顺亲王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说。”
贾珂微笑道“江某想要请教王爷,既然王爷和青城派素无来往,那王爷是怎么知道青城派围攻福州一家镖局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