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有意见”
贾珂忍不住笑道“我现在没有意见,你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我若是有意见,这包春药怕是立刻就要进我肚子里了吧。”
王怜花吃吃一笑,说道“你若是想要吃上一包,也未尝不可。咱俩先前玩的不是很开心吗”
贾珂笑道“难道我今天没让你开心”
王怜花笑眯眯地去亲贾珂,说道“我也不知我有没有开心,不如你让我再体验一下,然后我再告诉你,我有没有开心。”
贾珂一笑,将王怜花抱了起来,走到床上。
贾珂早就派人打听了林诗音搬出李园以后,住在哪里,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他和王怜花便带着林黛玉去拜访林诗音。
林诗音从前跟着李父李母来京城,身边带着两个丫鬟,一个叫做寒影,一个叫做月蝉。这两人都比林诗音大了七八岁,早就已经嫁人,林诗音又不愿再和李寻欢有任何牵扯,索性一个仆人也没有带出来。
她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过惯了有人伺候的生活,突然间搬出来自己住,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自然处处都不习惯。
但她一向要强,心想自己的行李是找李家的仆人送过来的,李寻欢问问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住处,说不定会来找自己,若是自己过得狼狈不堪,定会让他看了笑话,因此遇到任何不习惯的地方,都咬牙硬撑,倒也将自己租的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因为太过疲惫,她晚上躺到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这些天来,她夜夜泣不成声,泪湿枕头,只有这一晚睡得最香。
贾珂三人来到客栈的时候,林诗音正在大堂吃饭,她从前很少出门,也很少在大堂吃饭,客栈的店伙虽然问过她,要不要把饭菜送到她的房间,但她想自己已经离开李园了,以后总得像寻常百姓一样生活,寻常百姓能去大堂吃饭,她也能去大堂吃饭,便拒绝了店伙的好意。
贾珂和王怜花在大堂见到林诗音,丝毫没觉不妥。林黛玉从扬州来京城,一路上不知找了多少客栈投宿,但是每次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里吃饭,从不会在大堂吃饭,此时自然十分吃惊,心想“这地方人来人往,堂姐在这里吃饭,什么样子都给别人瞧见了,这可多难为情。”
贾珂见林诗音正在吃饭,心想不好现在过去打扰她,于是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叫店伙送一壶热茶,几样点心过来。店伙答应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林黛玉见自己也要在大堂里吃饭,不由满脸通红,心中既觉不妥,自觉父亲若是知道此事,定会生自己的气,又有种做坏事的快乐,安慰自己“反正我现在不是自己的模样,周围也没人认识我,我便是做些林黛玉不该做的事情,也没人知道。”于是坐到桌旁。因为她出生以来,头一回坐在大堂里,心中太过紧张,动作也透出几分小心翼翼。
王怜花看着好笑,因为他和贾珂坐在一起,林黛玉坐在他们对面,不好凑过去说话,便用传音的功夫跟林黛玉说道“你如今已经改变相貌,就不是林黛玉了,你也不要把自己当成林黛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反正这些事情不是林黛玉做的,是别人做的。”
林黛玉点了点头,心想“我原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突然间心念一转,又想“我从前就特别向往李太白和朋友经常聚在一起饮酒作诗,尤其他在梁园喝得大醉,听到远处传来琴声,诗兴大发,便在墙壁上题了一首绝妙的诗。后来弹琴的宗小姐经过墙壁,瞧见这首诗,便用千金将墙壁买了下来。
妈妈明明诗才不逊于爹爹,但是爹爹可以经常和朋友聚在一起作诗,妈妈在家里作了诗,也只能拿给我和爹爹欣赏。我若是学会了这易容之术,往后扮成男子,出门参加这样的诗会,也在墙壁上题了一首诗,传出一段佳话,那该多好。
倘若有人和宗小姐一样,看到我题的这首诗,愿出千金将墙壁买下来,我能有这样的知音,那就更好了。”于是低声问王怜花“我若是扮成别人的模样,再自己捏造个名字,去书店把我写的诗卖了,会不会被人发现,这些诗和我有关”
王怜花当年跟着母亲学易容之术,是为了方便做坏事害人,这时见林黛玉对易容之术感兴趣,竟然是为了卖诗,不由得又惊奇,又诧异,说道“只要你操作得当,当然不会被人发现这些诗是你写的。但是会写诗本就是好事,你为何藏着掖着,不用真面目示人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会写诗的才女,不好吗”
林黛玉道“那怎么行。母亲从前常常跟我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当然也不是真的一本书都不能读,一首诗都不能作了,但是只能在家里自娱自乐,决不能把自己的诗作传到外面。”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本来想说“你妈就是个无知妇人,你干吗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但想林黛玉对贾敏似乎十分敬重,自己若是骂贾敏是个无知妇人,林黛玉必会跟自己生气。
尊敬母亲,当然不是坏事,王怜花便将这句话吞了下去,说道“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这都是欺骗那些愚夫愚妇的东西。倘若你什么都不会,那你最后只会沦为别人用来解闷的玩意,但若你什么都会,这世上任何事情都难不住你,人人都会高看你一眼。女人从小听女子无才便是德,男人从小听的却是虽有贤君,不爱无功之臣;虽有慈父,不爱无益之子,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