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派人去东府叫你。”他为贾母所迫,不得不去找贾珂,但是心里很不情愿,自然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贾珍笑道“也好,二叔先忙,侄子回去了。”便回了宁国府,尤氏留了下来,陪贾母等人说话。
贾珍回到宁国府,心想“珂兄弟本来就是生二老爷的气,所以不肯来荣国府,如今二老爷肯向珂兄弟赔罪了,说不定他一高兴,看我也顺眼起来,就原谅我和义忠亲王暗中勾结的事了。”
他越想越高兴,回到房间,叫来丫鬟,要了一壶清茶,几样细点。一瞥眼间,忽见床上罗帐低垂,留出一片石榴裙,裙上用金线绣着七八种花卉,看着娇俏明媚,富丽堂皇。
贾珍见这裙子十分陌生,从前应该没有见过,不由怦然心动,心想“这是哪个胆子大的小丫头,偷了奶奶刚做好的裙子,爬到我的床上睡午觉了”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走到床边,掀开罗帐,向床上瞧了一眼,登时吓得浑身发软,满头冷汗,连着后退几步,“咚”的一声,跌坐在地。
外面的丫鬟听到动静,连忙进来,问道“老爷,可是出什么事了”因为贾珍坐在地上,她一眼望去,竟然没有看见贾珍。
贾珍定了定神,便要站起身来,但又觉得腿肚子发软,一时竟然站不起来,只好对那丫鬟道“过来搭把手,扶我起来。”
那丫鬟听到贾珍的声音,看了过去,见贾珍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不由吃了一惊,连忙过去将贾珍扶了起来。
贾珍在地上站稳,取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缓缓掀开罗帐,又慢慢向床上望去。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脖子上有道刀痕,上面的血已经凝固,其他地方没有明显伤痕,应该是被人用利刃割断喉咙死的。
可是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难道是有人想要陷害自己不成
忽听得身后的丫鬟“啊”的一声惊呼,说道“这不是金三姨么”
贾珍一怔,说道“你说她是今天来投奔太太的那个表妹”
那丫鬟猛地瞧见金三姐的尸体,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听到贾珍的话,一边点头,一边寻思“金三姨怎会死在老爷的床上难道是老爷要上金三姨的床,金三姨不从,老爷一时失手,就把她杀死了我撞见了这件事,老爷不会要杀我灭口吧我得赶快想个办法,绝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突然间心生一计,“哇”地一声大哭道“金三姨,是谁这么狠心,害了你的性命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那人竟也忍心下得去手金三姨,你死的好惨啊”她一边大哭,一边扯着嗓子大叫,声音传的很远,外面许多丫鬟小厮都听到了。
贾珍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脸上一冷,说道“行了,不必哭了这人不是我杀的,我也是刚刚发现有人躺在我的床上我自己还一头雾水,摸不清楚情况,又岂会杀你灭口”顿了一顿,又道“去把伺候金姨奶奶的下人都叫来,问问他们这么个大活人被人杀了,被人送到我的床上,他们是死人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再去西府把太太叫回来,问问太太她这表妹都招惹过谁,怎就莫名其妙死在咱们家里了。”
贾珍想到最后,背上突然间生出一层寒意,暗道“我怎么这么糊涂这金三姐一门心思想做王怜花的妈,王怜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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