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得太像真的了,我都被王公子骗过去了。”
王怜花笑道“你现在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当然不会把我刚刚说的话当真了吧。”
贾珂笑道“王公子是希望我当真,还是不希望我当真”
王怜花笑道“小弟当然不希望贾兄当真了。”
贾珂笑道“那我就不当真了吧。”
说话之间,三人已经来到宫外。燕南天担心贾珂身上有伤,怀里又抱着个人,无力跃起,伸手抓住贾珂的肩膀,带着他和王怜花纵身而起,翻过宫墙。
贾珂没有王怜花那等耳力,没法循着李仁说话的声音找到他,燕南天从没见过李仁,更加没有听过他的声音,自也无从找起。
贾珂道“燕大伯,咱们先去太后所住的仁寿宫吧。”
燕南天道“你做决定。”
贾珂抱着王怜花在前面带路,三人走在宫殿顶上,避开在宫中巡逻的御前侍卫,很快来到仁寿宫的殿顶。
贾珂找到太后的寝室,跃到地上,抱着王怜花破窗而入,燕南天紧跟其后。只见屋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是檀香。
他二人轻功了得,落地无声,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察觉。贾珂走到床前,却没有去掀罗帐,王怜花更是动也不动一下,他现在没有武功,若是遇到什么意外,他一定闪躲不及,他向来惜命,自然不愿冒险。
燕南天掀开罗帐,向里望去,只见太后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虽然是在梦中,仍是眉头紧皱,嘴唇紧抿。
燕南天瞧见太后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冷哼一声。
这道声音好似惊雷一般,在太后耳边炸开。太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尚未看清眼前情形,便觉喉咙一冷,似是有什么冰冷而尖锐的金属制品,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太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定了定神,在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面容,隐约瞧出他们有好几人,说道“贵客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贾珂冷笑道“看来太后亏心事做得太多,苦主多的连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太后认出这是贾珂的声音,心中一惊,脸上神情却十分镇定,说道“贾珂怎会是你先皇在世之时,待你不薄,如今先皇尸骨未寒,你就要为难我们孤儿寡母了吗”
贾珂越听越可笑,心想“孤儿寡母是你儿子比我大了十一岁,又不是我比你儿子大了十一岁。你这句话,符太后能跟赵匡胤说,毕竟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时候,周恭帝只有七岁。我今年才十八岁,你控诉我欺负今年二十九岁的李仁,也不嫌丢人。”冷笑道“大伯,请你点住太后的穴道。我把皇上叫来,咱们当面对质。”
燕南天并不伸手,用剑尖在太后的穴道上轻轻一点,太后便全身动弹不得,更说不出话了。
他这柄长剑虽非神兵利器,但绝非破铜烂铁,剑尖更是锋锐异常,此刻在他手里,却好似柳枝一般,剑尖碰到太后的穴道,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贾珂将王怜花放了下来,学着太后的声音,说道“桑雪,叫皇上过来,哀家有事问他。”
桑雪是太后身边的丫鬟,照顾太后的起居。自从先皇过世以后,太后就睡不安稳,很容易被人惊醒,所以不许宫女在屋里守夜,都是在屋外守夜。
桑雪此时就守在屋外,听到贾珂的话,以为是太后所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说道“娘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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