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想要在山庄里参观一下,便把我们留了下来,还跟我们说,我们两个愿意在拥翠山庄住几天,就住几天,拥翠山庄的大门,永远向我们敞开。
但是二弟住进去一晚,拥翠山庄的所有女眷,上到李观鱼的夫人,下到在厨房洗菜的厨娘,便都不做别的事情,只围在二弟身边,二弟走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李观鱼叫她们回来,李夫人直接找了一只绣花鞋,扔到了李观鱼的头上,李观鱼立马什么也不敢说了。
二弟觉得自己留在拥翠山庄,给李观鱼添了太多麻烦,所以我们只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就收拾行李离开了。”
贾珂和小鱼儿听到最后,都忍不住去看王怜花。在场这些人中,只有燕南天和王怜花见过江枫。在燕南天的眼里,江枫自然是千好万好,世上所有女人都被他的风采倾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王怜花对江枫没有这种特殊的感情,他评价起江枫的外貌来,自然更为客观。
王怜花见贾珂和江小鱼都看向自己,耸了耸肩,说道“你们看我干吗在我心里,我的贾珂才是世上最英俊,最迷人的男人,即使是江伯父,也不如我的贾珂好看。”
小鱼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心想“我真傻,怎会认为偏心偏到雅鲁藏布江的王怜花,能说出什么客观的话来。”
燕南天虽然认为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比得过江枫英俊迷人,哪怕是江枫的亲生儿子,也比不上江枫英俊迷人,但是王怜花把话说得如此情意绵绵,显然是句情话,他自然不会反驳。
贾珂眉花眼笑地握住王怜花的手,笑道“没想到李观鱼这么怕老婆,他老婆把他的客人吓跑了,他都不敢上前制止,难怪会养出李玉函这样的儿子来。”
燕南天奇道“他儿子怎么了”
贾珂便将李玉函如何与霍休勾结,如何以李观鱼的名义邀请李观鱼的老朋友来兴州城参加拍卖,李玉函的妻子如何想要杀人灭口等事一一说了。
燕南天皱起眉头,说道“没想到李观鱼是个英雄好汉,他的儿子竟然是个无耻鼠辈,他父亲的脸面,可都被他丢尽了。李观鱼现在在哪呢他儿子做下这等令人不齿的事情,他竟然也不阻止。”
贾珂道“李观鱼现在在拥翠山庄。我听李玉函说,先前李观鱼不同意他和他现在这位夫人沈倚剑成亲,他却执意要和沈倚剑成亲,李观鱼就被他气得中风了,自那以后,全身瘫痪,口齿不清,现在还在家里养病,所以李玉函用李观鱼的名义邀请李观鱼这些好朋友来兴州城参加拍卖,李观鱼虽然知道此事,却也无力阻止。”
燕南天“哼”了一声,说道“这小子做下这等不孝不义之事,他父亲被他气得教训不了他了,总有别人替他父亲教训他。他舅舅王凌风也是一个名气很大的剑客,你们可知他现在在哪里”
贾珂道“他舅舅现在也在大牢里呢。他也被李玉函用李观鱼的名头骗了过来。”
燕南天“哼”了一声,说道“原来这小子还专门害自己家里的人。”
贾珂道“被他连累的苦主可不止他家里的人。比如薛衣人”
燕南天道“薛衣人扬州的薛衣人”
贾珂道“燕大伯,你认得他”
燕南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江家和左家庄是世交,二弟和左家庄的左轻侯从小就认识。左轻侯和薛衣人祖上有血海深仇,到了他们这一代,仇恨还是没有化解。左轻侯是二弟的好朋友,二弟当然向着左家,也曾跟我说过左家和薛家的仇怨。何况薛衣人也是名扬天下的剑客,在我知道左家和薛家的恩怨之前,就和他交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