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锁,想要把你和他铐在一起,阴差阳错之下,我和你被情锁铐在了一起。这情锁十分难开,连你也束手无策,只能委委屈屈地和我铐在一起了。”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这个主意好。等咱们回宫了,我就去库房里翻翻有没有能冒充情锁的手铐。”说着解下自己的披风,抱在手里,然后用那只手握住贾珂的手。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人的手藏在披风下面,紧紧握在一起,他们的世界突然也变得很小,仿佛只有披风下这寸许之地一般。
贾珂清楚他们这样做根本没什么用,两个男人并肩而行,手臂紧紧靠在一起,这一幕的突兀之感,不是一件披风就能消解的,若是给有心人瞧见了,难免会对他们起疑。
他牵了一会儿王怜花的手,便即放开,心满意足地向王怜花一笑,说道“王公子的手好暖和。”
王怜花兀自恋恋不舍,把贾珂的手抓了回来,说道“你既然觉得我的手暖和,干吗不多牵一会儿”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你若是舍不得我的手,回去我便把手交给你,你愿意牵多久,就牵多久。”
王怜花一想也是,恋恋不舍地放开贾珂的手,将披风重新披回身上。
贾珂忽然想起一事,笑道“其实我和陈将军一样,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猜到凶手杀完人以后,又回到医馆的。”
王怜花甚是惊奇,说道“你若是没有猜到这一点,怎会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就已经把水桶拿过来了”
贾珂笑道“我是猜到尹霜霜有问题了,不过我并不确定她就是用毒栗子杀死霍休的凶手,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猜到的,你的那一番假设,前面还合情合理,后面就让我听得一头雾水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不禁十分得意。他在别人面前不愿将自己的本事全都显露出来,在贾珂面前,却是生怕贾珂不知道,他的相公到底有多厉害,正要将自己的依据告诉贾珂,但转念一想,决定卖个关子,笑道“你是怎么看出尹霜霜有问题的”
贾珂一笑,说道“她前面还装得像模像样,只是她不该看到尹大夫昏过去了,就扑过去掐尹大夫的人中。
我看她的孩子得有六七个月大了,像她这样身怀六甲的孕妇,我见过不少,那些身强力壮,武功高强的女人,在这个时候,还能身轻如燕,行动自如,倒不足为奇,但是尹霜霜不会武功,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快地扑到尹大夫身旁,半跪在地上给他掐人中,就实在有些稀奇了。
后来鲍玉芹说如果尹霜霜死在医馆门口,他就帮尹霜霜料理后事,尹霜霜听到这话,直接坐到了地上。虽然地上的积雪已经铲干净了,但是现在的天气如此寒冷,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直接坐在地上,一不怕地上太冷,她留下病根,二不怕动作太大,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
她父亲是个大夫,她跟着父亲长大,又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她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些怀孕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事情,应该十分清楚才是,但是她先前还知道护着自己的肚子,后面就完全不顾自己的肚子了,我从那时候起,就怀疑她根本不是尹霜霜,她的肚子里装的也根本不是孩子。”
王怜花十分得意,笑道“我发现尹霜霜是个冒牌货,可要比你更早一点。”
贾珂好奇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王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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