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过须臾,那官兵便走回后院,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矮矮胖胖,身穿墨绿色茧绸袍子,脸上容光焕发,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每走一步路,下巴上的肥肉便是一颤,两层肥肉撞在一起,挤出了一个笑脸,仿佛欢喜的全身都笑了出来一般。
那中年人来到陈将军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草民鲍玉芹,参见大人。”
陈将军道“你见到皇子殿下,为何不参拜”说着看向王怜花。
鲍玉芹心中一惊,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草民鲍玉芹,参见皇子殿下。”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鲍玉芹道“多谢殿下。”说罢,站起身来。
陈将军道“你外甥陈富贵的死讯,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鲍玉芹哭丧着脸,说道“草民听说了。草民的妹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只留下一个外甥,谁想没过几年,富贵就跟着他娘去了。草民草民可真是命苦啊”
尹霜霜忍不住“呸”了一声,骂道“假惺惺富贵长这么大,就数你这个舅舅欺负他欺负得最狠,你怎好意思在这里给富贵哭丧”
鲍玉芹只当没有听见尹霜霜的话,说道“大人,如今富贵不幸去世,这座宅子便归草民了。您看草民现在搬进来合适吗”
尹霜霜气得几欲晕倒,说道“这是富贵留给我俩的孩子的房子,你敢搬进来,我我就带着孩子死在门前”
鲍玉芹不为所动,从怀中取出一张文契,抖了几下,然后放回怀中,说道“我毕竟是富贵的舅舅,大家亲戚一场,我就吃亏一点,你若是在我家门前死了,你的丧葬费,我给你出。”
尹霜霜听到这话,说道“你你”忽然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说道“富贵,你刚刚被人害死,如今尸骨未寒,杀死你的凶手也没有找到,你舅舅就要霸占你的房子,让你老婆和你尚未出世的孩子流落街头了。苍天啊,你还有眼吗怎么尽让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得逞,什么坏事也没做过的好人,却要受尽委屈,任人欺负。”
鲍玉芹半点不觉尴尬,反而向王怜花和陈将军赔笑道“从前富贵要和尹家这姑娘成亲,我就不答应,这尹家姑娘的妈妈是个泼皮破落户,每次在赌场赌输了钱,拿不出银子,就坐在地上大哭大闹,逼得赌场不得不放她回家。
这样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姑娘来,和咱们家门不当户不对的,把她娶回家,多丢人啊。富贵却是鬼迷了心窍,非要娶她过门不可,我怎么劝他,他都不肯听,还说我诬赖人。如今我总算是含冤得雪了,只可惜富贵看不见了。”说着用衣袖去擦眼睛,假装泣不成声。
尹霜霜听到鲍玉芹提起母亲,忍不住哭了起来。
尹世琦见尹霜霜只知大哭大闹,心中不禁暗怪尹霜霜没用,心想如今叔叔和霜霜都靠不上,就只能靠他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鲍玉芹将宅子夺了去。突然间哈哈大笑,说道“鲍玉芹,你的狼子野心,终于藏不下去了”
鲍玉芹只当没有听见尹世琦说了什么,陈将军却看了尹世琦一眼,说道“狼子野心”
鲍玉芹急道“大人,您”
尹世琦打断鲍玉芹的话,说道“大人,事到如今,草民也不再隐瞒了。富贵他他就是被他舅舅鲍玉芹杀死的”
鲍玉芹大惊失色,没想到尹世琦竟会这么说,说道“你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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