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演戏了。”
贾珂脸上一红,说道“到床上演戏”
王怜花见贾珂如此情态,反而哈哈一笑,说道“贾兄,咱俩都是男人,我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些什么,你何必跟个姑娘家似的,露出这种忸怩之态”
他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贾珂,一杯自己拿了起来,笑道“相公,咱们喝交杯酒吧。”
贾珂虽知王怜花这一声相公,不过是跟自己开玩笑,但还是不禁心中一荡,拿起酒杯,见王怜花自顾自地将酒杯送到口中,便要喝了下去,忙道“王公子,交杯酒可不是这样喝的。”不等王怜花说话,便伸手过去,和王怜花手臂相交,然后将酒杯凑到自己嘴边,笑道“请”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心想“贾珂还真是够敬业的,现在又没有丫鬟在旁边偷看,也要假装他们是真成亲。”
两人喝了交杯酒,梳洗漱沐,便坐到床上。
王怜花略一沉吟,说道“贾兄,一会儿咱们把这顶大红的喜帐放下来,衣服全都扔到椅子上,免得丫鬟过来偷看,见床上被翻红浪,却找不到咱们的衣服,就猜到咱们是在演戏了。”
贾珂点了点头,心里很不好意思,说道“那就劳烦王公子给我找件衣服了。我被令堂从客栈带了回来,行李也不知被令堂放到了哪里,现在一件换洗的衣服也无。”
王怜花笑道“贾兄,咱们要在床上假装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你还穿衣服做什么”
他见贾珂听了自己的话,竟似十分害羞,突然想要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当即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椅上,然后赤条条地坐在贾珂面前,笑道“贾兄,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贾珂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该看哪里,天知道他在来洛阳的路上,还在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王怜花牵手呢,谁想再见到王怜花,就跟坐上了火箭似的,在一天之内,就和王怜花拜堂成亲,同床共枕,还要脱掉衣服,坦诚相见了呢。
他干咳两声,说道“王兄,现在都快冬天了,你快把被子盖上吧,免得着凉了。”
王怜花见贾珂如此害羞,登时促狭心起,笑道“贾兄,咱们都是男人,我在你面前把衣服脱了,你又有什么好害羞的难道,”他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你其实是个姑娘”
贾珂哭笑不得,说道“我怎么会是姑娘。”
王怜花笑道“你既然想要向我证明你不是姑娘,那你为什么还不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是了,是了,咱们已经成亲了,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小弟当然要表现得贤良淑德一点,亲手帮贾兄把衣服脱了。”说罢,伸手去解贾珂的衣服。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王怜花来脱贾珂的衣服,贾珂只会受宠若惊,喜不自胜,可是现在王怜花身上不着寸缕,他们又都坐在床上,王怜花扑过来脱贾珂的衣服,贾珂毕竟也是男人,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上人赤条条地扑到自己身上,他如何忍受得了
贾珂担心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做出伤害王怜花的事情,忙道“王兄,我自己来就好了”
贾珂越是不想让王怜花帮他脱衣服,王怜花就越是想要亲手脱掉贾珂的衣服,听到贾珂的话,他非但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用腿压住贾珂的手,笑嘻嘻地道“贾兄何必如此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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