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贿赂小弟,不如帮小弟把燕冰文追到手。”心想“燕冰文对贾珂情深一往,她若是知道贾珂答应帮我追她,定会悲痛欲绝,整日以泪洗面。”
他喜欢看别人和他一样被折磨,被羞辱,燕冰文的父母都对她十分疼爱,他早就想要折磨燕冰文,让燕冰文和他一样自卑自厌,痛苦不堪了。
贾珂哪知道王怜花要自己帮他追燕冰文,只是为了折磨燕冰文,那天他见王怜花把燕冰文气得半死,既不向燕冰文道歉,也不哄燕冰文开心,反而拿着燕冰文的银子,自己高高兴兴地走了,只道王怜花根本没把燕冰文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原来燕冰文在王怜花心里,还是有一些分量的,心中又羡慕,又无奈,心想“我现在就改名叫燕冰文行不行”
贾珂可怜巴巴地道“换一个行不行”
王怜花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向他做这中表情,不禁觉得十分可爱,尤其贾珂刚刚算计了他,现在他中的毒都没有解开,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贾珂的身上。贾珂明明大获全胜,却向他装可怜,自更加觉得贾珂现在的模样十分可爱了。
王怜花想到这里,心中一呆,心想“我是疯了吗怎么会觉得贾珂一个大男人可爱”但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重心不稳,扑进贾珂的怀里。
贾珂伸手将王怜花搂住,见王怜花笑得眼泪流了下来,知道这是因为他中的毒药的缘故,于是从怀中取出先前那只瓷瓶,递到王怜花面前,说道“这东西很臭,你忍着点。”说着拔出瓶塞。
王怜花感到一股奇臭无比的气息直冲入鼻,差点吐了出来,紧皱眉头,说道“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贾珂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笑道“那是悲酥清风的解药,这是悲酥清风。这中西泥国的毒药,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
王怜花恍然大悟,说道“我自然听说过。难怪我先前一直在树上看你,没见你手上有什么动作,我就中了你的招。听说这毒药本是一中无色无臭的毒气,平时盛在瓶中是毒水,拔开瓶塞以后,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风拂体,在不知不觉间,就叫人将毒气吸入体内,等到有感觉的时候,已是毒气入脑,为时晚矣,所以名字里有清风二字。我说的没错吧”
贾珂点了点头,笑道“全对。”将手中两个瓷瓶放到王怜花手中,说道“这个送给你。”
王怜花一怔,一时难以置信,说道“这毒药如此厉害,你把它送给我,下次可就没法用它来对付我了。”
贾珂一笑,说道“如果我早知道安排这场戏的人是你,我就不会用悲酥清风了。”
他看着王怜花的眼睛,说道“我刚刚去踹松树,本是打定主意,要让树上那人摔到地上的。从三尺高的树上摔下来,又没法用武功,他即使不死,也得重伤,谁叫他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我,他多么凄惨,都是活该。
但是当我发现从树上掉下来的人是你以后,我的心脏似乎都吓得停止跳动了,那时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接住你,只要你平安无事,就算我自己摔断了腿也无所谓。”
贾珂每每想到刚刚的事,便觉一阵后怕,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这一番话出口,才反应过来,暗暗后悔自己说得太过直白,千万不要把王怜花吓跑了。
王怜花本在惊讶贾珂竟然如此大方,连“悲酥清风”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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