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他一共只做了这两张粉红色的狐狸面具,我若是只买走一张,把另一张留在摊子上,其他面具都成双成对,只有这一张面具孤零零的,看着多凄惨啊。我听了他的话,觉得自己若是不把另一张买下来,倒像是拆散了它们的恶人一般,就把这两张面具一起买了下来。”
在王怜花看来,贾珂城府再深,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对贾珂这一番话自是深信不疑,忍不住噗嗤一笑,心想“这小鬼果然是个小孩,虽然诡计多端,但没什么经验,听到别人说些可怜话,就对人家的话深信不疑了。”摇头道“贾兄,你一定是被那个老板骗了。等你拿着这两张面具离开了,那老板包管又拿出两张粉红色的狐狸面具放在摊子上了。”
贾珂笑道“那老板若是又拿出一对粉红色的狐狸面具,那也挺好的。只要这些面具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这两张面具就没有白买。”
王怜花听得有趣,忍不住一笑,心想“面具无知无觉,是成双成对也好,是形只影单也好,它们自己都不在乎,你干吗要替它们在乎”
随即转念,又想贾珂连这种话都会相信,分明还是小孩心性,自己是不是把他的心机想得太过深刻了但若他不是不怀好意,为何要对自己大献殷勤,说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做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可见自己根本没有多想,不过是贾珂这个人奇奇怪怪的罢了。
王怜花戴上狐狸面具,跟着贾珂下了百祥楼。两人在街上信步而行,时不时便有宝马豪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带来一阵香风,有吹箫的,有舞灯的,小孩叫嚷,男女嬉笑,小贩叫卖,声音连成一片,比先前还要热闹得多。
王怜花等着贾珂安排的好戏开演,脸上虽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其实一直不曾放松。他不清楚贾珂是怎么想的,大概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吧,一路上买了许多小吃,全都分给自己一半,为了让自己放心,还让自己一直握着他的手腕脉门,若是这些小吃有毒,自己握着他的脉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王怜花虽然觉得贾珂不怀好意,他敢让自己抓着他的手腕脉门,自己手上稍一用力,他便登时全身酸麻,动弹不得,相当于将他的生死交给自己,他一定是有把握才敢这么做的,但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王怜花自然老实不客气地一直握着贾珂的手腕。
即使路上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目光,甚至还听到有人说什么“这龙阳之好,虽是自古已然,但有这爱好的人,都是私下里勾肩搭背,牵手亲嘴,何时有人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这么做了这也太不知羞耻了”,王怜花也没有松开贾珂的手腕。
他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邪念,只有满腹算计,还忍不住感慨京城人果然会玩,一般人哪会看到一个男人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腕,就联想到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呢只有有这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人,才会一下就联想到这些事吧。
两人信步之间,渐渐远离人群,王怜花只跟着贾珂走,忽听得贾珂“啊”了一声,笑道“我怎地不知不觉间,就把王兄带回家了。”
王怜花向前一看,就瞧见了贾珂那座子爵府,门前挂着几盏菊花灯笼,竟然都是粉色的,显得又温馨,又旖旎。
王怜花本来甚是纳闷“你不是要在街上对付我吗你安排的好戏呢怎么一场好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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