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大理,这里是西泥,你的侧妃在御花园里发疯,只怕不合适吧。”
段正淳见李清露满脸不悦,心想“她果然不是阿萝,阿萝绝不会用这种表情看我。”
他虽然震惊于刀白凤是被李阿萝杀死的,但他对每一个情人都是真诚相待,个个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因此即使知道了害死刀白凤的凶手是谁,他仍是对李阿萝旧情难忘。
何况李清露本就是一个绝色美女,当年段正淳能对李阿萝一见钟情,现在当然就能对李清露一见钟情,他越看越喜欢,只想永永远远地和李清露厮守一起,也暗暗期盼李清露真的是李阿萝假扮的,以此弥补自己对李阿萝早逝的遗憾,这时见李清露不是李阿萝,自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段正淳在美女面前,向来越挫越勇,否则江湖上相貌出众的男人数不胜数,为何他这个相貌只能算是中上的男人,却被称为“武林第一风流浪子”。
段正淳道“红棉,这位姑娘真的不是阿萝。她的长相也没有那么像阿萝。你认错了人,让这位姑娘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还被你打伤了脸,你如此冲动,咱们怎么对得起人家”
然后向李清露拱了拱手,说道“姑娘,真的对不住了。红棉就是生性鲁莽,总是冲动行事,有时候还会口不择言,说一些难听的话,其实她的本意不是如此,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她刚刚对你造成的伤害,已是无法弥补,这件事全都怪我,明知她是什么性格,却没有在她出口伤人的时候拦住她,实是因为我没有想到,凤凰儿的死,竟然会和阿萝有关。
姑娘,刚刚红棉打了你一个耳光,我没有拦住她,害得你无辜受伤,当真罪大恶极,真不知应该怎么向你赔罪,不如你打我十个耳光,就当出气了吧。”
李清露虽然气得要命,听到这话,却也不禁噗嗤一笑,说道“段王爷,你要我打你十个耳光”
段正淳道“只要能让姑娘释怀,便是姑娘打我一百个耳光,我也甘之如饴。”
秦红棉柳眉倒竖,说道“淳哥,你这是什么话她凭什么打你”然后看向李清露,说道“喂,你若是记恨我刚刚打你,那你来打我,不要打淳哥。”
李清露心道“你要我打你,我偏不打你,你不要我打段王爷,我偏要打他”然后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打在段正淳的脸上。
秦红棉大怒,喝道“你怎敢打人”便要扑上去抓李清露的脸。
李清露吓了一跳,便要叫侍卫过来帮忙,秦红棉的指甲那么长,若是在她的脸上挠上一下,定会留下长长一道狰狞的血痕,这辈子都未必能消下去了。父皇只是不想让自己跟律香川在一起,绝不会坐视自己被秦红棉毁容不理的。
不等李清露向侍卫求助,段正淳已经眼疾手快,点住了秦红棉的穴道。
虽然段正淳现在同样提不起半分真气,但因秦红棉也提不起半分真气,所以段正淳在秦红棉的穴道上戳了两下,秦红棉的身子竟然真的被段正淳定住了。
段正淳和李清露见秦红棉一动不动,同时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两人共同经历了这件事,忍不住相识一笑。
段正淳笑道“姑娘,你剩下的九百九十九个耳光,还没有打呢。”
李清露忍不住一笑,问道“段王爷,你刚刚不还说,让我打十个耳光吗我已经打了一个了,明明剩下九个才对,怎么变成九百九十九个了”
段正淳笑道“段某是想向姑娘赔罪,所以希望姑娘能打段某十个耳光,哪想到段某的一片好心,反而让姑娘受了惊吓,这是段某的罪过。段某罪上加罪,这辈子都在姑娘的手掌下罪不可赦了,依段某看来,九百九十九个耳光都不够,最好往后的每一天,姑娘都打我九个耳光,只有如此,我心中的歉意,才能稍稍平复。”
李清露一直久居深宫,没怎么和男人打过交道,不然先前也不会和律香川刚刚接触,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何时听过这样深情款款的轻薄话,登时俏脸一红,说道“段王爷,你都已经有这么多个侧妃了,我也已经成亲了,这种话,你怎好跟我说出口”
段正淳见李清露生气,忙向李清露作揖,说道“在下只是太想向姑娘赔罪了,一时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还请姑娘原谅则个。”
李清露忍不住一笑,说道“你既然是要跟我赔罪,又怎么会得意忘形这话听起来可真是好笑。”
段正淳笑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肯跟我说话,让我聆听姑娘的仙音,已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这是我第一重得意。姑娘肯让我赔罪,而不是对我不理不睬,则是我六生修来的福分,这是我第二重得意,姑娘肯用玉手打我的脸,让我心中好受,更是我九生修来的福分,这是我第三重得意。有这三重得意加在一起,便是神仙,也要得意忘形了,何况我只是一介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