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问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
姬葬花笑道“那玉世伯现在就动手吧。等你将家父做成蜡人以后,我再将另外两件事告诉你。”跟着飞出一脚,将地上的椅子踢倒,椅上的铁桶登时落在地上,在地上滚了一会儿,终于停下。
姬葬花道“玉世伯就用锅里那根铁杓舀蜡,这只铁桶盛蜡吧。”
何必问道“你倒小心。”将手中绣花针掷了出去,绣花针上缠着的细线,在铁桶的桶身上转了两圈,向上一提,便将铁桶拽了上来,提在手中。
何必问走到铁锅前面,拿起锅中那根铁杓,舀了一勺蜡,倒进手中的铁桶里,连着舀了八勺,将铁桶装了大半,然后转身向姬苦情走去,经过一棵松树前面,突然脚下一空,地上出现一个大洞,他的身子直堕下去。
何必问心中暗叫“这小子果然是姬苦情的儿子,我先前中了姬苦情的算计,如今又中了他儿子的算计,怎的一点记性也不长”忙将手中的铁桶和铁杓向下掷去,袖袍运气,下堕之势稍稍一缓,忽听得喀喇一声轻响,伴随着树叶相互摩擦的簌簌声响,旁边那株松树的树干弯曲,树枝中藏着四五个铁桶,桶中热气滚滚,盛满了热油,这时桶口朝下,桶中热油尽皆淋头浇下。
何必问虽然身法奇快,但这时人在半空,身不由己,全无半分着力之处,在这仓促之际,咫尺之间,如何能够避开,转眼间全身都淋满了滚烫的热油。
他因为内力深厚,身上只穿了一层白衣,头上戴着纱帽,热油虽然没有直接浇到他的皮肤上,但薄薄一层衣料,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加上身上的烧伤本就没好,滚烫的热油浇在没好的旧伤上,伤上加上,无异于乱刀砍在身上,令他痛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已。
就这么一分神,何必问便已落入洞中,身子不住下堕,但听得扑通一声,他落进了一口铁锅里。铁锅下面生着火堆,锅中的蜡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转眼间就将他吞没了。
姬葬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怜悯之色,说道“倘若他没有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管别人家的闲事,又何至于死得如此凄惨,最后连全尸都没法留下。”
姬悲情虽然不知洞中放着什么东西,但听何必问落进洞中以后,竟然再没有半点声音,姬葬花又说他连全尸都没法留下,心中一酸,眼圈登时红了。
姬葬花仰头看着姬悲情的模样,有些稀奇,笑道“母亲,你好端端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夜风太大,将沙子吹进了你的眼睛里,迷着眼了要不要儿子给你擦一擦眼睛不然你流下泪来,把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可就一点也不好看了。”说到最后,将椅子搬到姬悲情面前,踩着椅子,伸手去擦姬悲情的眼睛。
姬悲情见姬葬花伸手来碰自己的脸,心下厌恶之极,几乎就要呕吐出来,可是全身穴道被封,没法避开姬葬花的手,只能闭上眼睛。
她脸上三十几处穴道上都插着银针,其中两枚银针,就插在眼睛旁边,眨眼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闭眼的时间一长,就会感到眼周肌肉仿佛被人用力撕扯,剧痛难当。不过和看到姬葬花相比,姬悲情情愿忍受眼周传来的剧痛。
姬葬花见姬悲情都到这时候了,仍不肯正眼瞧自己一眼,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笑了笑,说道“母亲,你一向喜欢干净,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