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上告上一状,说你里通丹国,破坏两国联姻,到时谁也救不了你了,皇上叛你充军流放,也未可知。”
贾琏脸色惨白,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说道“多谢世叔指点,侄儿这次去西泥国,一定比少林寺的和尚还要老实。”
王子腾点了点头,说道“除了女色沾染不得之外,你最好也不要喝酒,若是在酒桌上不得不喝,那你喝上两三杯,就不要再喝了。
若是有人在你的酒里做了手脚,比如给你偷偷换上那中喝了两三口就会上头的烈酒,更有甚者,在你的酒里放上迷药,等你不省人事了,再把你带走,往那有夫之妇的房里一放,第二天你有嘴也讲不清楚,说不定你自己都会以为,你是喝得太醉,才进了人家的房间的。”
贾琏连连点头,说道“侄儿本就没有酒瘾,平时喝酒都是喝着玩的,从今天起,侄儿就把酒戒掉,对外只说自己得了怪病,一喝酒,浑身就疼。等这说辞传出去了,想必就没有人来找侄儿喝酒了。”
之后王子腾又细细地叮嘱了贾琏一番,贾琏回到荣国府,先躺在床上装了几天病,病好以后,出门参加酒席,一律只吃饭,不喝酒。有人问贾琏怎么突然改了性情,贾琏都说自己最近身体不适,一喝酒,浑身都疼,全身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所以最近是一口酒也不敢碰了。
众人不疑有他,都对贾琏甚是同情,还有人给贾琏介绍了一个江湖郎中,说道这郎中虽然不是太医院的御医,但医术十分灵验,而且特别擅长治疗疑难杂症,贾琏得的病如此古怪,他说不定能给贾琏治好。
这病是贾琏胡诌的,他自然不敢去看大夫,免得被大夫戳穿了他的谎话,因此始终推说自己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让自己静养,过上半年,应该就没事了。
等到贾琏跟着众人动身出发,认识他的人,都已知道他不能喝酒,自然不会在酒席上劝他喝酒,不认识的人劝他喝酒,还会被认识他的人拦住,他一路上滴酒未沾,女色未近,平平安安地来到了兴州城,心中正自高兴,就被这白衣人绑来了这里。
贾琏自然不会把王子腾的推测说出去,所以只说自己也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让他做李淳的御者。
那白衣人道“嗯,看来你们皇帝是看中了你年轻俊美,才让你做你们廉王的御者,拿出来也有面子。”
贾琏心想“倘若皇上是看中了我的长相,才让我来做廉王的御者,那就好了”说道“多谢老前辈夸奖。”
那白衣人凝目看着贾琏,没有说话。他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贾琏看不清他的神色,猜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由心中发毛。
过了半晌,那白衣人问道“你和西门吹雪熟吗”
那白衣人提到西门吹雪的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是和提到贾珂的语气相比,却多了几分情绪,既不像是提到熟人的欢喜,也不像是提到仇人的痛恨,贾琏也分辨不出来,他对西门吹雪是什么感情,但知他和西门吹雪一定有某中特别的关系。
贾琏略一迟疑,苦笑道“我这一路上和西门吹雪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五句。”
那白衣人听到这话,却是一笑,说道“你倒老实。我刚刚还在想,你会不会为了跟我攀关系,就说你和西门吹雪是过命的交情呢。”
贾琏心想“这话就算我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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