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件事。”然后带着众人进了书房。
众侍卫将李清露和律香川放在地上,便退了出去,内书房里只剩下贾珂和王怜花两人,他们自然不必继续一板一眼地演戏。
贾珂将王怜花抱在桌子上,王怜花笑眯眯地道“儿臣参见父皇。”
贾珂伸手过去,脸上带笑,声音却透着几分严肃,说道“你总算回来了,调查的怎么样了你带来的这两个人是谁”
王怜花去拽贾珂的耳朵,笑道“父皇认不出吗这是公主啊。”
贾珂用手指去顶王怜花的鼻尖,给王怜花做了一个小猪鼻子,说道“什么这是银川”话语中充满了震惊之意。然后松开王怜花的鼻子,用手指做了个走路的姿势,顿了一顿,又道“真的是银川她怎么昏过去了身上都是血,她受伤了”
王怜花笑道“父皇放心,公主只是有些虚弱,并无大碍。公主身上这些血污,都是从这人身上沾的。父皇可知道这人是谁吗”
贾珂道“他全身上下,只有那地方受了伤,而且全身都是酒气,不会是他喝醉以后,想要对姑娘用强,就被那姑娘把那地方切下来了吧朕虽然不认识他,但看他受伤的地方,便知他不是好人。银川怎会和这种人有关系”
王怜花笑道“父皇果然料事如神。这人确实是想要对一个姑娘用强,才受此重伤。说起来父皇也认识这人,他就是带公主私奔的律香川。”
贾珂抓住王怜花的一缕头发,将头发折起来,发梢对着自己,当作麦克风,大声道“什么他就是律香川那个淫贼恶徒”脸上带笑,说话却咬牙切齿,听上去十分愤怒。
王怜花伸手摸了摸贾珂的胸口,笑道“父皇消消气,如今我已经把公主平安带回来了,律香川也被我抓回来了,他是死是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咱们已然大获全胜,区区律香川,可不值得你如此动怒。”
贾珂一笑,无声道“皇儿要朕息怒,只用手怎么能行”然后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得对。这等淫贼恶徒,可不值得朕为他生气朕现在就把他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王怜花一笑,然后怪叫了起来,说道“父皇,这万万不可公主虽然亲眼目睹了律香川对别的姑娘用强,但仍是一片痴心,只盼能与律香川长相厮守,刚刚还在外面大吵大闹,儿臣为了将公主悄悄带回皇宫,免得闹得满城皆知,逼不得已,只好将公主打晕过去。
您若是直接将律香川杀死,公主醒来以后,听说律香川已经死了,怕是会自寻短见。其实刚刚公主就用头上的簪子刺破了胸口,以死相逼,让儿臣帮律香川包扎伤口。可是儿臣知道律香川将公主从宫中拐走,伤透了父皇的心以后,就一直记恨律香川,恨不得他当时就流血死了,不愿在他身上浪费哪怕一粒小米大小的药膏,所以狠下心来,只当没有看见公主用簪子去刺自己的胸口。
儿臣这么做,都是因为儿臣心疼父皇,父皇不会怪罪儿臣吧”说着搂住贾珂的脖颈,低下头,用脸在贾珂的脸颊蹭了几下,直把贾珂蹭得醺醺然,飘飘然,犹如脚踩棉絮,几乎站也站不稳了。
贾珂将嘴唇凑到王怜花耳边,低声道“不怪,不怪,谁叫朕是昏君呢。”
然后道“朕当然不会怪你,你这么做,是因为心疼妹妹,心疼朕,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何况你做的很好朕平时对银川溺爱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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