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大厅,沿着地道往前走,不多时就见五个男人从前面的拐角走了出来。
这五人皆是一身黑衣,和刚刚那个黑衣人的打扮一模一样,显然也是姬苦情的手下。见到贾珂和王怜花,不由一怔,随即瞧见走在他们后面的李清露,登时变了脸色。
一人喝道“你们是怎么进来”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同伙打断“傻子,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还不赶快拿起家伙跟他们拼了”说着拔出腰间的长剑来。
另外几人也都拔出腰间的兵刃,向贾珂三人扑来,说话那人一愣之下,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根短笛。
这根玉笛不过七寸来长,通体洁白,晶莹可爱,一端系着一条红绳,挂在那人的脖子上。
李清露见到这根玉笛,登时花容失色,叫道“不要让他碰到这根笛子,他若是把笛子吹响了,他们的同伙就都知道地宫里进来外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贾珂闪身来到那人面前,伸手将玉笛夺了过来,同时抓住那人的后颈,五根手指碰到那人的皮肉,一下就流出血来。
那人只觉后颈一阵钻心剧痛,仿佛有人拿着五支锥子,抵在自己的后颈上似的,一时吓得心脏似乎也停止跳动了。
这时王怜花已经料理了余下四人,那人见那四人都被王怜花扭断了脖子,更是吓得肝胆俱裂,险些尿湿了裤子,双腿不住发抖,颤声道“两位好汉,饶命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全家三十一口人都靠我养活,如果我死了,我全家三十一口人,都得活活饿死。你们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贾珂道“你也是被抓来的”
那人听贾珂如此说,忙道“是”
李清露白了贾珂一眼,不耐烦地打断那人的话,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从今往后,在我面前,你就做一个哑巴,一句话也不许说。你们抓住了人,主人还没有开口,你就先问起话来了,还记得自己是个奴才吗”然后走到那人面前,说道“我问你我夫郎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那人道“他他”
李清露见这人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疑心律香川已经被他们杀死了,脸色霎时间惨白,没有半点血色,问道“他他到底怎么了”
那人道“他他根本不在这里。”
李清露听了这话,只觉这人是说律香川已经被他们杀死了,尸体都被他们扔出去了。
她眼前一黑,心痛如割,差点昏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颤声道“他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那人本来想要老实交代,见李清露神色惨然,知道李清露根本不清楚律香川的底细,心念一转,忽生一计,说道“他今天刚被我们老大带走了。”
李清露听这人如此说,竟似律香川仍在人世,不由喜出望外,问道“你们老大把我夫郎带去哪里了”
那人说道“就是就是卫国过来迎亲的那些大臣,马上就要到兴州城了,那些大臣中,有个叫西门吹雪的,和律香川有些过节。我们老大见西门吹雪快要到了,打算把律香川送给西门吹雪,就把律香川带走了。”
李清露转头看向王怜花,问道“卫国那些人什么时候到兴州城”
王怜花淡淡地道“我又不是他们,如何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兴州城。”
李清露皱起了眉头,不满王怜花用这种语气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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