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西泥国,而且极有可能就在兴州城。如果律香川是要在兴州城做什么大事,那么夏青极有可能跟他一起来兴州城了。
而且据我所知,夏青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对江湖上的手段一窍不通,不过对于律香川来说,他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普通。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事先不知道他和律香川的关系,一定没人会把他和律香川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真的太普通了。所以我想,夏青如果也在兴州城,他极有可能重操旧业,又在兴州城开了一家酒铺。”
贾珂听霍天青如此说,也想起了这个人来。
他确实太普通了,普通到贾珂根本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书里律香川有这样一个朋友。
书里孙玉伯击败律香川以后,并没有杀死律香川,而是放律香川离开了。律香川失魂落魄地去朋友的酒馆喝酒,紧紧地抱住朋友,说只有他才是他的好朋友,话一说完,朋友在他的酒里下的剧毒就发作了,因为朋友已经被孙玉伯收买了。
贾珂心想“倘若我所料不错,拍卖结束以后,律香川是会来向李清露求亲的。律香川应该能够想到,夏青和他的交情,霍天青能够查到,别人一定也能查到。除非律香川再也不打算和夏青来往了,否则日后有人发现他的好朋友改名换姓,偷偷摸摸地来兴州城,定会怀疑他有问题。
倒不如让夏青以本名来兴州城做生意,反正夏青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世清白,经得起调查,而且夏青来兴州城做生意,也可以解释律香川为什么会从江南来兴州城了。”言念及此,问道“你见过夏青吗”
霍天青摇了摇头,说道“夏青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值得我留意,如果不是见你们似是要找律香川,我也不会想起他来。”
贾珂又道“那你知道夏青是哪里人吗”
霍天青道“我想他应该是江南人,但我不能确定,因为我没有调查过他的来历。毕竟当时我只是要和孙玉伯做生意,而不是要和孙玉伯为敌,没必要将孙玉伯的心腹手下的好朋友的底细,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不过”
霍天青心里记恨适才自己几次停下来等着贾珂和王怜花搭腔,结果他二人谁也不理他,这时见他二人有求于自己,便想找回场子,又故意停了下来。
贾珂和王怜花向来喜欢掌控说话的节奏,见霍天青话说到一半,就不往下说了,一眼识破他的心思,索性不搭理他,自己说起话来。
贾珂道“夏青在江南待了这么多年,想必早就变成了江南口音。他一个江南口音的外地人,来兴州城做生意,无论是开酒馆还是开饭馆,应该都挺显眼的。咱们一会儿去街上转转。”
王怜花道“可惜霍天青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不然咱们拿着他的画像上街一问,那多省事啊。”
贾珂一笑,说道“咱们拿着他的画像在街上打听,若是又遇到了一个看过那品香公子画的海岛佚史的人,而且那人也把你当成了品香公子,说你找夏青,是因为你看上了夏青,要以他为原型,再画一幅兴州佚史,那可怎么办啊”
王怜花听到这话,脸上有些发烫。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将他脸上这层淡淡的红晕遮得十分严实,但他微红的耳朵,却在不知不觉间出卖了他。
王怜花干咳一声,说道“若是还有这么不长眼的人,我就跟他说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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