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杀敌五百,自损一千,变成了自损一千,杀敌为零,这让他如何不气恼
王怜花怒视贾珂,忿忿地道“在想怎么占你便宜”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凶狠,特别理直气壮,不像在说要占贾珂便宜,倒像在说要贾珂还钱。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想要占我便宜还不容易说吧,你要怎么占我便宜。”
王怜花见贾珂突然这么好说话,不由有些吃惊,说道“那你把刚刚那句话唱一遍给我听,不许改词,不许加词,必须原原本本地唱给我听。”
贾珂点了点头,笑道“好啊。”
王怜花心中警铃大作,一点也不相信贾珂会这么好说话,警惕地看着贾珂,说道“你唱。”
贾珂清了清嗓子,提起气来,用帕瓦罗蒂的那首我的太阳的高音部分的调子,唱道“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王怜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贾珂,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贾珂向王怜花一笑,问道“这个便宜,你占得高不高兴”
王怜花坚决地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问道“你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贾珂笑道“你的手”
王怜花气若游丝地道“不,是我的血。”随即脖子一歪,倒在贾珂怀里,说道“我已经死了。”
贾珂噗嗤一笑,去亲王怜花的嘴唇,说道“我来给你人工呼吸,多给你吸几口阳气,你就活过来了。”连着亲了王怜花好几口,王怜花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我又活过来了。”
贾珂一笑,又亲了王怜花一口,说道“欢迎回到人间。”然后纳闷地道“我唱的很难听吗”
王怜花心有余悸地道“这和难听不难听没关系。就像咱俩躺在床上,脱了衣服,准备做点快活的事情,我突然在你耳边唱起了大悲咒来,你听到我唱大悲咒是什么感觉,我听到你这么唱这句话就是什么感觉。”
贾珂噗嗤一笑,然后道“谢谢你啊。”
王怜花一愣之下,登时明白贾珂是在谢自己告诉他这一招很有用。
他脸一黑,便要从贾珂怀里离开,说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看完那封信呢。”
贾珂一笑,说道“好嘞。”然后横抱着王怜花,离开桌子,走到椅子前面,半蹲下来。
王怜花伸手拿起信纸,见贾珂不放自己下来,就直接窝在贾珂的怀里看了起来,贾珂站直身子,抱着王怜花在屋里缓缓踱步,有轻功在身,王怜花窝在他怀里,也好似躺在床上,没有感到一点晃动。
王怜花这第三封信只看了一小部分,只知道姬灵风姐妹其实不是姬葬花的女儿,这会儿看到姬灵风说杀死他亲生父亲的人是贾珂,不由一怔,跟着看到“当时他放火烧了李渡镇”这句话,又是一怔,难以置信地道“姬灵风和姬灵燕的亲生父亲是俞独鹤”
贾珂道“如果这封信上写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他确实就是姬灵风和姬灵燕的亲生父亲。”
王怜花道“可是俞独鹤不是姬悲情的情人吗”
贾珂干咳一声,说道“我想姬悲情应该不知道姬灵风和姬灵燕的身世,凌芳姑也不知道俞独鹤和姬悲情关系,至于俞独鹤,嗯,他就是有这种怪癖吧。他连强奸嫂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刚从儿媳妇的床上下来,又上了婆婆的床,这种事他做得出来,也不奇怪吧。何况历史上早有先例,唐玄宗不就是在武惠妃过世不久,便把武惠妃的儿媳妇接进宫了么。”
王怜花啧啧称奇,感叹道“这么一看,柴玉关还是有些底线的,至少我从没听说,柴玉关把一对母女或者一对婆媳一起收进了房中。”
贾珂真诚地道“这是因为柴玉关只喜欢二八少女,不喜欢成熟女人吧。柴玉关生前爱白飞飞爱得死去活来,如果白飞飞大了十岁,我估计柴玉关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