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暗器自人群中急射过来的时候,向问天一边挥舞手中的活盾牌,将射向自己的一部分暗器挡住,一边将另一部分暗器都接在手里,他动作隐秘,手法很快,又有活盾牌在前面挡着,是以众人都没有察觉他这个动作。之后瘫坐在地,假装中锥受伤,以便攻敌不备,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路来,离开这里。
还没等到最佳时机,就见那人挺剑刺向自己,要将自己钉在地上。向问天知道自己此时不躲,就再也躲不了了,当即纵身跃起,飞出一脚,勾住那人的脑袋,将他的脑袋砸向地面,跟着踩在他的身上,借着他的身子在空中翻转的势头,腾空而起,伸手抓住令狐冲的身子,同时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将适才接住的那些暗器一齐射了出去。
众人都以为向问天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对他没有丝毫防备,因此站在他周围的十几人都中了暗器,倒在地上,或死或伤,起不来了,那个被他当作梯子的人,早在脑袋碰到地面的时候,便已头破血流,脑浆迸裂,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向问天借着腾空之势,落到人群中一人的头顶上,向前一步,又踩在另一人的头顶上,他以这些人的脑袋当作地砖,一边向前疾奔,一边道“小兄弟,你别太伤心。你六师弟的仇,我已经给他报了,你看那人的模样滑不滑稽。”
令狐冲本来以为向问天定会死在那人剑下,见向问天活了下来,心中一阵欢喜,随即想到自己以为向问天身受重伤,担心他被人害了性命,来到他的面前,助他抵御敌人,以致陆大有孤军奋战,被人削下了脑袋,心中又是一阵悲痛。
这时听到向问天的话,令狐冲回头瞧了一眼,见那个杀死陆大有的凶手,兀自头朝下立在地上,头骨变形,鲜血脑浆流了一地,心中感到一阵快慰,暗道“向先生果然讲义气,他见这人削下了六师弟的脑袋,就让这人脑袋开花,来给六师弟报仇。”说道“这人的模样,果然滑稽得紧”
向问天哈哈一笑,继续向前疾奔。人群中不少人纵身跃起,挥着兵器向他砍来,或是向他发射暗器,但他身法极快,行动如风,路线飘忽不定,还时不时踹倒几个人,打断别人对他的攻击,身上即使受伤也不理会,眼看便要冲出包围,突然间头顶黑影闪动,跟着身上一紧,他和令狐冲同时双脚离地,向上飞起。
原来就在向问天和令狐冲将要冲出包围的刹那之间,一张极大的渔网从天而降,兜头向两人罩落。这张渔网来势极快,向问天尚未反应过来,这张渔网就已收紧,将他二人紧紧缚住。那个撒网的人,见渔网将他们罩住,便将渔网提了上去,他二人坐在渔网里,跟着向上飞去。
向问天哈哈一笑,说道“渔网难道我们很像鱼吗”抽出腰间弯刀,去割渔网,但是不等刀刃碰到渔网,忽听嗤的一声,一物破空飞至,撞在他的弯刀上,他的弯刀登时裂得粉碎,上好的精钢铸成的弯刀,竟然变成了一大把铁末,最大的一块碎片,也就和一粒小米一般大小。
这一下只震得向问天右臂一阵钻心剧痛,他的整条右臂,都在这一瞬之间,皮开肉绽,骨头碎裂,和这把弯刀一样,从这世上消失了。
向问天虽然心性坚毅,但毕竟只是血肉之躯,这已阵钻心之痛,实在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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