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发百中,再精明狡猾的人也会被他唬住。
因此王怜花虽然觉得这世上不可能有阿紫说的这种毒药,但也没有跟阿紫解释原因,只是道“这般厉害的毒药,我孤陋寡闻,竟是头一回听说。你把手伸过来,让我给你把脉,开开眼界。”
阿紫将面前的几样早点端到别处,然后将右手放到桌上,说道“我从前也找过大夫,让他们看看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不知是他们自己医术不精,还是李淳这毒药太过厉害,竟然没有一个大夫能看出来,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她说话之间,手臂上的那条红线越来越淡,最后一句话尚未说完,那条红线便已消失不见了。
贾珂见这条红线来去自如,便如有生命一般,登时想起了从前在贾珠身上看到的蛊虫。不过这应该不是蛊虫,蛊虫本身就是剧毒之物,是金银血蛇的最爱,若是有蛊虫出现在金银血蛇的附近,金银血蛇一定比闻到了鹤顶红还要兴奋。现在金法海和银娘子吃饱喝足,在床上睡得正香,显然是没有察觉蛊虫的存在。
贾珂想到那次他们因为对蛊虫一无所知,而付出的惨烈代价,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你手臂上这条红线,平时不会出现,泼上热水才会出现吗”
阿紫道“是啊,很奇怪吧。这条红线只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平时都像现在这样隐藏起来。这样子倒很方便,不然我手臂上一直有这样一条红线,那也太奇怪了,而且别人只要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再怎么乔装改扮,也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了。”
王怜花一边听阿紫说话,一边伸出右手食指,搭住阿紫的右手脉搏,过了片刻,让阿紫把左手伸出来,又去搭她的左手脉搏。
阿紫知道王怜花医术很好,如果有人能解开自己中的毒,那人一定就是王怜花。她说完这几句话,便即屏息凝神,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扰到王怜花,但见王怜花神色如常,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阿紫心头七上八下,就像挂了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边在心里比较王怜花现在的神色和往日的神色有什么差别,比如他的头发是不是有一根翘起来了,他的眼睛是不是多眨了一下,他为什么不笑一下,是不是他也对自己中的毒束手无措,一边在心里暗悔从前怎么不多留意一下王怜花,以致于现在自己根本不知道,他这副神情意味着什么,自己不会真的没有救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忽见王怜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
阿紫一颗心怦怦直跳,暗道“他忽然笑出声来,是好还是不好”忍不住道“王公子,你笑什么是看出我中的是什么毒,心里高兴,才笑出来了吗”
贾珂却看出王怜花的笑容之中,颇有几分嘲讽之意,王怜花每次见到有人上了别人的当还茫然不知,就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贾珂心中一动,看向阿紫露出来的右臂,随即也是一笑。
阿紫见贾珂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更加纳闷,又很着急,问道“你们到底在笑什么是在笑我中的毒吗”
王怜花笑道“我们倒不是在笑你中的毒,我们只是在笑,你怎会这么好骗。”
阿紫一呆,虽不明白王怜花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自己在说自己中的毒,王怜花说自己好骗,岂不就是说,自己压根儿没有中毒,只是上了李淳的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