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又不是余沧海,怎么可能这么做。”
贾珂一惊,问道“余沧海”
贾珂心中大为惊讶,脸上却全然不动声色,似乎只是奇怪,陆小凤怎会突然提起这位青城派掌门。但是王怜花对贾珂何等了解,一下便听出贾珂语气有异,向贾珂瞥了一眼,不明白贾珂听到这话,反应怎会这么大。
陆小凤道“对了,你们刚回来,肯定没听说过这件事。半个月前,余沧海的独子死在了福威镖局总镖头的儿子的手上,余沧海就带着青城派所有弟子,把福威镖局总局分局的镖头镖师全都杀了,说是要给儿子报仇。不过江湖上的人都说,余沧海大动干戈,其实是为了拿到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
贾珂没想到这桩灭门惨案还是发生了,还是在他的治下发生的如果李仁登基以后,还给他保留了闽浙节度使的官职的话。他从前向林震南借过辟邪剑谱,自觉欠了林震南一个人情,还想日后余沧海若是还想灭掉福威镖局,自己决不能袖手不理,哪想到余沧海竟然趁他不在中原,就对福威镖局下手了。
贾珂呵呵一笑,说道“这个余沧海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若是为了报仇,让林家一家血债血偿就算了,连镖局其他镖师镖头都不放过,是把官府当成摆设么。”
陆小凤给贾珂斟了一杯酒,说道“消消气,我确实没听说,官府管过这件事。”
贾珂一噎,心想陆小鸡到底是让自己消气还是更生气,说道“那是因为我不在。”又道“福威镖局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陆小凤想了想,说道“我是在来兴州城的路上,听说的这件事,福威镖局到底有没有人活下来,我也不清楚。你和福威镖局的人认识”
贾珂当然不会告诉陆小凤,他曾经向林震南借过辟邪剑谱,只是道“我从前做的是闽浙节度使,福威镖局的总局分局,一大半都归我管。”
陆小凤不禁一笑,说道“如果你这小半年一直在卫国,我看余沧海一定不敢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陆小凤毕竟是江湖中人,江湖讲究的是快意恩仇,血债血偿。余沧海的儿子死在了林震南的儿子的手上,余沧海为了给儿子报仇,灭了林震南全家,这种事情在江湖上屡见不鲜,余沧海为了给儿子报仇,把福威镖局总局分局的镖头镖师全都杀了,他做的虽然太过狠辣,但在江湖上也不是头一例了。
哪怕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其实是为了辟邪剑谱,他有为儿子报仇这个理由在,江湖中人也不好太过指责他。
毕竟江湖上哪个人没有几个亲朋好友,哪个人没给这些亲朋好友报过仇,他们若是因为余沧海给儿子报仇指责余沧海,那不就是指责他们自己么。是以这件事虽然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但是没有哪个门派因为这件事,就和青城派割袍断义,大家还是和青城派照常来往。
陆小凤也已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这时见贾珂如此生气,不禁觉得贾珂非常可爱,果然是他的好朋友。
王怜花见陆小凤含笑看着贾珂,灯光照在陆小凤的眼睛上,陆小凤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两个亮晶晶的珠子,看得王怜花格外想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
只听得玎的一声响,王怜花将酒碗放在桌上,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陆小凤奇道“现在外面天还没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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