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泥之中,他更不肯放开她了。
武三通一时疯劲上来,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疼得何沅君差点哭出来,说道“不放我若是放开你了,你是不是又要跟那个小白脸畜生私奔了阿沅,你从前说过,你要一辈子留在爹爹身边,这话是你说的,你还能反悔吗往后我一刻也不会离开你了,哪个小白脸畜生再来勾引你,我定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朱子柳想让这些侍卫亲眼见见武三通的疯劲,毕竟听别人说的事情,远不如亲眼见到的冲击大,也方便自己劝说这些侍卫帮自己向皇帝求情。这时见这些侍卫看也看过了,武三通再闹下去就很难收场了,朱子柳连忙抓住武三通的手,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何沅君的肩上拽了下来。
朱子柳留个心眼,把武三通的手拽下来以后,也没有放开,就这样抓着武三通的手,说道“武师兄,沅君侄女既然已经回来了,自然不会离开了。咱们现在毕竟是在皇宫,你好歹考虑考虑师父。”
武三通素来对师父又敬又畏,听到朱子柳提到师父,心中一凛,脑袋也清醒起来。其实只要何沅君在他面前,他心中欢喜,疯病自然好得很快,说道“是我孟浪了,我只是见到阿沅回来了,心里太高兴了,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然后看向何沅君,说道“阿沅,爹爹带你去收拾房间,你看看你喜欢哪一间房间,你选好以后,爹爹就搬去你旁边住。”说话时挣脱了朱子柳的手,抓住了何沅君的手。
何沅君脸色煞白,却也不敢反抗,只能跟着他向里面走。跟着何沅君过来的冬华也是惨白的一张脸,下意识地看向鸿章,见鸿章脸上十分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这才有了几分底气,又见鸿章跟在何沅君后面向里面走去,只好惨白着脸跟了过去。
直到武三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朱子柳才向尹侍卫拱了拱手,长叹一声,说道“长官,武师兄的疯病,您刚刚也看见了。唉,他的心病,都是因为沅君侄女而起,您一定知道,疯子的行为,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疯子发疯的时候,也是完全不知道礼义廉耻的,若是让沅君侄女留在这里,万一武师兄疯病发作,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而且武师兄每次疯病发作,总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能往外说,皇上让沅君侄女在这里,本是一片好心,但若此事传将出去,怕是会有损宫中的清誉。”
他几次强调武三通有疯病,发疯的时候,不知礼义廉耻,没法控制自己,既是给武三通脱罪,意思是说,即使武三通做下了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也是因为他犯了疯病,和他本人没有关系,也是说这里发生的事情瞒不住,即使皇帝让这些侍卫闭嘴,武三通发疯的时候,自己也会把事情说出来,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何沅君住在这里。
尹侍卫也叹了口气,说道“朱先生说的有理。不过,你看令师兄那副模样,如果现在让何姑娘搬走了,令师兄能善罢甘休吗朱先生大概只知道令师兄在客栈里大打出手,打伤了数十名官兵,还绑架了一个长官,在街上大叫大嚷自己对何姑娘的心思,还不知道令师兄到了宫里,也因为何姑娘大闹了一场吧。
当然了,令师兄在宫里大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们没敢一五一十地告诉皇上,免得污了圣耳,但是令师兄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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