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君和陆小凤有些牵扯,又把何沅君叫来,问她在客栈里都和陆小凤说过什么。
侍卫过来的时候,贾珂和王怜花正在逗小老虎玩,听说几个官兵在一处民宅找到了何沅君,当时何沅君孤身一人,昏倒在院子里,贾珂和王怜花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贾珂本来以为何沅君是和陆小凤离开的,后来陆小凤跟任得敏澄清他和何沅君的关系,贾珂当然相信陆小凤的话,想到罔萌世安是如何怀疑上陆小凤的,便疑心何沅君不是跟阿紫或者别人早有勾结,就是被阿紫强行带走了,没想到何沅君竟然会出现在一处民宅的院子里。
是阿紫看见全城通缉她的榜文,尤其是榜文中提到了她会易容,所以现在官兵都会检查过路百姓脸上是否有易容,觉得何沅君是个累赘,会耽误自己逃命,所以把何沅君随便扔到了这处民宅的院子里
是何沅君和同伙因为什么事反目成仇,同伙把她扔在了那里
还是何沅君故意昏倒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就可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了
贾珂问道“衙门那边是怎么说的”
那侍卫道“回禀皇上,这件事任大人还没有定论,不过衙门那边都说是陆小凤的情人做的。”
贾珂一怔,没想到去了一个何沅君,又来一个新的情人,问道“陆小凤的情人”
那侍卫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道“这件事说出来,怕是会有污圣耳。”
王怜花听到这话,登时来了兴趣,他就喜欢匪夷所思的事情,越匪夷所思越好,说道“父皇都没有这么多顾虑,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快说”
那侍卫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点了点头,便从陆小凤的三个旧情人在街上大打出手,联手打晕第三个姑娘的未婚夫以后,第三个姑娘便拎着未婚夫,和另外两个姑娘亲亲热热地手拉手去酒楼喝酒,到众官兵关于打晕何沅君的人的身份的猜测一一说了。
那侍卫一直待在宫里,这些事情他本来不知道,是刚刚衙门过来报信,为了跟他解释,他们为什么都觉得打晕何沅君的人,是陆小凤的情人,才详详细细地跟他说了一遍。
那侍卫也详详细细地跟贾珂、王怜花说了一遍,只是这毕竟是好几手的消息了,难免有些夸张的地方,还有几个传话人自己的猜测。
比如第二个姑娘跟第三个姑娘说的悄悄话,本来离他们最近的人,也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但是事情传来传去,就成了“那身穿白色狐裘的姑娘知道那少年用家里的权势逼迫那穿着淡绿冬衣的姑娘嫁给他以后,就跟那穿着淡绿冬衣的姑娘保证,这件事只管交给她,她有法子让那少年再也没法强迫她嫁给他了。
那穿着淡绿冬衣的姑娘自然不信,但还是向那身穿白色狐裘的姑娘道谢,那身穿白色狐裘的姑娘看出那穿着淡绿冬衣的姑娘不信自己的话,就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跟她说了自己的办法。
那身穿白色狐裘的姑娘应该是认识一个男人,挺有权势的,而且只好男风,不爱女子,近来生了一场大病。那姑娘打算给那少年办个假身份,说他是还没卖过身的小倌,然后把他许配给那男人,给那男人冲喜。那少年自己都嫁过男人了,一定不好意思强迫知道这件事的姑娘嫁给他了,就算日后他从那男人家里逃了出来,也一定不敢再阴魂不散地对那穿着淡绿冬衣的姑娘纠缠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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