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诚意听你回答,你却骂本官是猪”
陆小凤苦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在骂大人,而是唐玉的同伙就叫朱饰霓,朱红色的朱,头饰的饰,霓虹的霓。不过现在看来,这就只是一个假名,而且在场如果有人是猪,那个人一定是我,所以被她说是猪说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还真的把这个名字当成她的名字了。”
任得敏脸色稍缓,说道“原来是这样。”
陆小凤道“我想官府应该有人见过她,她就是收了我三千两银子,教我扮成倒夜香的出城的那个小姑娘。她前脚收了我的钱,交给我这个办法,跟着就把这件事透露给官府知道,无非就是希望官府认为我是唐玉的同伙,既然唐玉的同伙已经缉拿归案了,那么城门就没必要封了,她也可以出城了。
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话,不妨先去抓那个小姑娘,她若是唐玉的同伙,身上或者住处一定有东西能证明这一点。若是在她身上或者住处找不到这东西,再来怀疑我是唐玉的同伙也不迟。”
任得敏本来还想再问问陆小凤凭什么认定那姑娘就是唐玉的同伙,听了最后的话,心想“他说的有道理,陆小凤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想要问他话还不容易,那姓朱的女人现在还在外面,说不定已经和唐玉碰面了,早一刻抓住她,才能早一刻安心。”便道“本官自然是要去抓她的。她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点你跟本官说清楚了,本官才好去抓人。”
陆小凤便将朱饰霓的外貌描述了一番,任得敏没有见过朱饰霓,只能靠着陆小凤的话语,在心里勾勒出一个轮廓来,贾珂和王怜花却越听越熟悉,忍不住对望一眼,均想“这不是崔紫华吗”
画师很快照着陆小凤的描述,画好了一幅画像。
侍卫拿着这幅画像,来到陆小凤面前,问道“她长得可是这样”
这画师是皇帝的御用画师画的,画技虽然比不上王怜花,但在西泥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了,陆小凤凝目瞧了一眼,见画中人虽然和朱饰霓只有五六分相像,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画的是朱饰霓,于是点了点头。
当下侍卫拿着朱饰霓的画像去找其他画师,让他们尽快临摹画像,以便全城张贴,还有侍卫押着陆小凤去了牢房。任得敏见陆小凤离开西厅,便即走到旁边的房间,向皇帝请安,见皇帝新认的六皇子也在,便也向六皇子请安。
贾珂道“陆小凤名满天下,武林中谁人不知,便是朕也听说过他的名字。既然他可能不是唐玉的同伙,你们把他带去牢房以后,就好好安置他,不要让他受了委屈。他这样知交满天下的人,说一句坏话,顶得上别人说一千句好话,而他说一句好话,也足以抵消别人说一千句坏话。”
任得敏恭恭敬敬地道“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好好招待陆小凤,绝不给人留下把柄,说咱们的闲话。”
王怜花不以为意地道“任大人,你打算如何好好招待陆小凤莫不是要对他有求必应如果他要女人进去陪他解闷,你是不是也要给他送两个女人过去”他在“好好招待”这四个字上加重语气,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任得敏忙道“还请殿下放心,微臣绝不会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贾珂道“皇儿提醒的极是。你便给他一间单独的牢房,收拾的干净一点,给他吃的也好一点就是了,他毕竟只是一个犯人,你若是殷勤过头了,反而会被人嗤笑。”
任得敏自然应是,见皇帝不再说话,便退出房间。
贾珂和王怜花回到书房,贾珂将门插上,一转身,就见王怜花拎着唐玉,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