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通靠近皇上,但是说到把握,微臣确实半分也没有。”
贾珂道“你们都没有把握能拦住周伯通,怎敢把周伯通带到朕的面前来哼,全真教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陆小凤也是武林中的仁义豪侠,不一样跟唐玉联手,来宫里刺杀朕吗不要说你们有悲酥清风,无论周伯通武功多高,你们都能制住他。先前唐玉也中了悲酥清风,还不是一点事都没有,若非如此,朕也不会当他是一个废人,对他放松警惕,赫连将军也就不会死了。”
张末星忙道“是,是,都是卑职考虑不周,还望皇上恕罪。”
贾珂知道对付这些人容易,对付周伯通可不容易,周伯通心性宛如顽童,经常是别人不许他做什么事情,他牛脾气上来,反而一定要做这件事情。皇宫里没有好玩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周伯通根本不会踏足皇宫半步,但若张末星找到周伯通三人,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旨意,周伯通见自己只不许他一个人进宫,只怕会立马闯进皇宫,找到自己,跟自己见上一面。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说到周伯通,朕对这个名字倒不陌生,你可知道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名字”
张末星摇了摇头,说道“卑职不知,还请陛下赐教。”
贾珂道“朕是从一品堂的一个武功高手那里听说的,那人姓段,名字叫什么,朕就记不清楚了。那人跟朕说了一段段智兴和周伯通很多年前的纠葛,原来段智兴突然禅位出家,就是因为周伯通去大理国皇宫做客的时候,和他的一个贵妃有了私情,后来周伯通自己离开了,那贵妃却给周伯通生下了一个儿子。
段智兴忍无可忍,于是派人冒充刺客,打死了周伯通的儿子,气得贵妃连夜离开皇宫,段智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觉得自己不配做皇帝,于是把皇位给了别人,自己去山上出家了。
当时段智兴把周伯通当成好朋友,才会邀请他去皇宫做客,他却淫了段智兴的妻子,可见他人品之低劣。罔萌世安把他带来皇宫,实在不该。
而且无论他是不是刺客,一会儿你去找他们,告诉他们,罔萌世安和武三通可以进宫,周伯通不得进宫,他当年明明知道淫人妻女是大罪,却淫了好朋友的妻子,现在说不定就会明明知道朕不许他进皇宫,却偏要闯进皇宫,在宫里转上几圈,来朕面前看上几眼。
听说朕在找唐玉的同伙,也说不定明知自己不是唐玉的同伙,却偏要承认自己是唐玉的同伙,耽误你们找到唐玉真正的同伙。要周伯通乖乖待在皇宫外面,不违背朕的旨意,自己进宫闲转,你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是行不通的,还是得用别的办法,”
张末星哪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情,只是想到段智兴的贵妃和周伯通通奸,给周伯通生下了一个儿子,忍不住想起了床底下藏着一个男人的池贵妃,心想“皇上一定是触景生情,因为池贵妃在床底下藏了一个男人,就想起了大理国皇帝被贵妃背叛的事。”
等到贾珂把话说完,张末星忽然心中一动,说道“皇上,周伯通当年淫的是大理国功极帝的贵妃,卑职记得,那那武三通好像就是功极帝的弟子,他见到周伯通,还亲亲热热地叫周伯通周师叔,想是根本不知道,周伯通和功极帝之间的纠葛。”
贾珂“嗯”了一声,说道“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武三通不知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张末星道“皇上,卑职愚见,既然您不愿见到周伯通,又担心卑职跟周伯通说,您不想见他,引得周伯通报复咱们,咱们何不把周伯通和功极帝做的那些事情,避开周伯通,悄悄告诉武三通卑职看那武三通脾气暴躁,气头上来,很容易口不择言,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臊得周伯通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