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炭灰,再一看镜子,脸上的小屋少了半边墙壁,可见他脸上这幅炭笔画,确实是刚刚才画上去的,不由得大为诧异,向王怜花问道“这屋子和这几棵树都是你画的”
王怜花微笑颔首,说道“不错。”一边说话,一边取出一块手帕,将手指上的炭灰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周伯通更加惊奇,圆睁双眼,上下打量王怜花,过得片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说道“看你小小年纪,就算在娘肚子里开始修炼,也不过是十八九年道行,你的武功怎会如此厉害刚刚咱俩交手,我双眼一直紧盯着你不放,你是什么时候腾出了手,在我脸上画画的”
王怜花将手帕收回袖中,神态倨傲,淡淡一笑,说道“我什么时候在你脸上画画的你仔细想想,刚刚咱俩交手,我是不是只用了右手小指,就让你摔倒在地了”
周伯通点头道“是啊你那一招真是邪门,小指在我手臂的曲池穴上轻轻一拂,我的左手就和我的右手不是一国的,开始自己打自己了。其实我平时经常用左手和右手打架来解闷,不过刚刚我的左手来势实在太快,我没反应过来,所以啪的一下,就这么打中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重复适才的动作,似是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搞清楚王怜花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王怜花微微一笑,甚是得意,说道“那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用一根右手小指,就能把你打倒在地,左手无所事事,闲得无聊,在你脸上画上一些小树啊,屋舍啊,这很奇怪吗”
话音刚落,周伯通就感到手中一空,低头一看,但见本来拿着镜子的左手,此刻空荡荡的,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周伯通大吃一惊,心想“难道这镜子竟然成精了,还会自己消失不见了”突然间感到眼前一亮,一道阳光射到了脸上,他微微一怔,向前看去,只见王怜花手中握着一物,那物反射阳光,闪闪发亮,竟是他刚刚握在手里的贝壳形的镜子。
周伯通一惊之下,伸手去抢王怜花手中的镜子,拳变掌,掌成拳,变幻不定,横直交错,当真令人眼花缭乱,王怜花也不还手,甚至都没见他动过,但听得风声虎虎,周伯通的掌影笼罩在王怜花身周,他将自己生平所会的武功都使了一遍,顷刻间便连出了一百余招,却始终扫不到王怜花半点,更不用说从王怜花手中夺回那面镜子了。
周伯通见过身法最快的人,就是玉罗刹了,他的身法如鬼似魅,飘忽来去,当真快的不可思议。即使周伯通现在可以用“左右互搏之术”来对付玉罗刹,但是左右互搏之术只是让他双手同时使出不同的武功,可没法让他内力增加一倍,更没法让他身法快上一倍,甚至因为双手同时使出不同的武功,全身内力也得分成两半,一半运行左手使的武功的心法,一半运行右手使的武功的心法,使得两只手的威力都削弱了不少。
他虽然适才夸下海口,说自己练成了“左右互搏之术”,天下再没人能打得过他,但心里清楚,他这“左右互搏之术”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出其不意,让对手根本预测不到他的招式,如要打败那些武功比他厉害的高手,须得一上来两手就用不同的武功,把对方打得晕头转向,察觉不到这门武功的缺陷,才有可胜之机,要对付玉罗刹那如鬼似魅的武功,胜算其实不大。
这时和王怜花交手,周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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