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地里发现自己几十年的内力修为消失不见,自己从今而后,便是废人一个,这刺激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柳三更虽然心志坚定,这时也不禁先是一惊,浑没去想自己的内力是被王怜花吸走的,只道自己的武功是被王怜花废了,随即心灰意冷,只觉活着实在没什么意思。
只听得王怜花冷冷地道“尤其你刚刚一边跟我说,你会尽心竭力为我办事,一边为了维护旧主人,编了个故事来骗我。哼,你以为你的心思,我看不出来吗你向我讨药,我看这枚灵药最适合你。”说着伸出手去,接了几片雪花,然后向柳三更的穴道拍去。
柳三更乍觉寒风袭体,只道王怜花废了他的武功不够,还要打他一掌,把他打得只剩下小半条命,才肯罢休。他现在内力全无,想要躲开王怜花这一掌,自然无能为力,暗道“我命休矣”
但他并没有感到王怜花的掌力落到身上,身上也没有一处感到疼痛,只觉身上两处穴道微微一凉,便如两片雪花落在了上面。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众人头顶上方的几张草席,适才被他们撞出了几个大洞,早有不计其数的雪花从洞中飞了进来,落到他们的身上。这微微一凉,在无数片雪花之中,实在很不起眼,柳三更甚至没有察觉到这点异常。
他见自己还没有死,心中庆幸之余,大为惊奇,暗道“刚刚这是怎么回事”跟着就感到身上两处穴道奇痒难当,便如有数百只蚂蚁不住啃咬他这两处穴道一般,他没有内力,根本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情不自禁地“啊哟”一声叫了出来,跪在地上,嘶声道“原来原来阁下是灵鹫宫的弟子”
适才王怜花跟乌老大说,他是天山童姥的老朋友了,今天他看在天山童姥的面子上,饶乌老大一命,这句话除了昏迷不醒的柳三更之外,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听到柳三更的话,众人虽然不知柳三更何出此言,但都觉得柳三更说的不无道理,均想“他是灵鹫宫的人,难怪他会放过那姓乌的”
王怜花冷笑道“你既然能想到用金波旬花来算计天山童姥,竟不知道灵鹫宫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吗嘿,我干吗要反驳你的话,不过是浪费口舌罢了。丁典,柳三更交给你了,你看着他。现在他的武功没了,但是脑袋和舌头都还在,为了保护他的主人,他指不定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你若是中了他的招,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心上人了。”
丁典精神登时一振,上前一步,抓住柳三更的肩膀,将柳三更拎了起来,柳三更受生死符的折磨,不住痛苦哀求,丁典恍若不闻,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仔细看着他。”
王怜花嫌柳三更叫声太过凄厉,点住他的哑穴,然后向小铮和曲平道“桌子下面站着好多个光头,你们身上有没有绳子若是没有,就把旁边这些尸体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搓成一条长绳,然后用这条长绳绑住这些光头的双手。他们应该也知道那老僵尸住在哪里,把他们也带上。”
小铮和曲平答应了,但是他们身上没有绳子,就照着王怜花所说,在附近找了一些尸体,将他们的外衣前后打结,连成一条长绳,还意外在树林中发现了十几具白衣僧人的尸体,都是神色安详,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真不知道王怜花是何时对他们动手的。
小铮和曲平看着稀奇,走到近前,伸手去摸白衣僧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