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觉得这八个人是冲着那两个石头人来的”
贾珂笑道“除了那些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做的人,谁会在这个时候冒雪赶路山路可不比寻常的路,一不小心,坠落山崖,哪还有命在。咱们跟在他们后面,过去看看”
王怜花点了点头,叫醒黄蓉。三人摸黑收拾好行李,离开山洞,躲在树林之中。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听得八人踏雪而来,走到他们藏身的树林前面。
只见这八人身穿白衣,脸上画着黑色的油彩,抬着一顶白纸扎成的轿子,轿子里面,坐着一个年老的婆婆。
这老婆婆的皮肤极白,简直没有一丝血色,一头雪白的长发,梳得十分整齐,脸上皱纹虽然不多,但能看出来,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她身形十分瘦小,弓背缩腰,穿着一件雪青色的绸衫,手臂上挽着一条黑色的轻纱,绸衫的样式十分古怪,看不出是哪朝哪代的衣服。
她的眼睛很长,眼珠很小,滴溜溜地直转,尖嘴猴腮,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相貌十分奇特。
若说她长得像是成了精的黄鼠狼吧,就会觉得,其实她和人长得更像,若说她只是长得和黄鼠狼有点像的人吧,就会觉得,除了成了精的黄鼠狼之外,哪会有人长成她这副模样。
她简直就是黄鼠狼和人生出来的孩子。
她面前放着一个白纸扎成的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白纸扎成的盘子,盘子里放着七八样点心,其中有凤梨酥、豆沙糕和芝麻饼,另外几样,贾珂三人都从没见过,想来是西域的特产。
这七八样点心,都是货真价实的点心,不是用白纸扎成的。
这老婆婆一路上都没有停下过嘴,在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又拿起一样点心,送进嘴里,眼睛望着前面,眼珠滴溜溜地转,下巴上下活动,幅度非常的大,模样十分奇怪,简直像是木偶在吃东西。
贾珂三人心中都觉惊奇,又去看那八个白衣人。
这八个白衣人脸上涂着厚厚的黑色油彩,遮住了他们的真实相貌,但能看出来,这八个白衣人都和那老婆婆一样尖嘴猴腮,瘦骨嶙峋,不知他们脸上的油彩若是卸干净了,会不会和那老婆婆一样,长得像是黄鼠狼和人的孩子。
转眼间这八人已经穿过这片树林,向山谷外面走去。
王怜花看向贾珂,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说“他们去的方向,是那两个石头人的方向吗”
贾珂点了点头。
王怜花也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说“等会儿再跟过去。”
黄蓉也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说“咱们现在不跟着他们,不会跟丢了吗”
王怜花却摇了摇头,伸手一指那九人来的方向,然后用手指做了一个走路的姿势,意思是说“后面有人。”
黄蓉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说“就怕他们不是一伙儿的。现在风雪这么大,刚刚那八个轿夫留在地上的足印,很快就会被风吹得看不见了。若是后面这一伙人,和刚刚那一伙人,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那咱们可就要错失这条线索了。”
王怜花向那九人来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意思是说“后面这一伙人已经离得很近了,他们很快就过来了。”
黄蓉这才放心,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向那九人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就听到山风中隐隐传来脚步声,听着像是二十七八个人,心想“这次来的人好多,也是冲着那断魂台来的吗那断魂台到底有什么稀罕之处竟吸引了这么多人冒雪赶路”
这时那二十七八个人已经走到他们近前,黄蓉定睛一看,登时惊得呆了。
只见一个小女孩居中而坐,坐在一辆车上。
这辆车既不是马车,也不是驴车,更不是轿车,而是由二十几个昆仑奴环成一圈,匍匐在地,组成的一辆人车。
这些昆仑奴身材高大,手脚强壮,宛如野兽一般四肢着地,行动竟然十分迅疾。他们的腰上都有一个粗大的铁环,铁环上有一根铁制的支架,倾斜向上,撑起了一面圆形的大鼓,那个小女孩就坐在这面大鼓之上。
小女孩的身后立着一把紫色的大伞,伞面撑开,将她完全罩住,她的身旁,坐着两个宫装少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手里端着翡翠制的酒壶,一个手里端着白玉制的果盘,果盘里竟然放着几个新鲜的水果,形状像李子,颜色像香梨,不知是什么水果,纤纤玉指,正拿起一个水果,送到小女孩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