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便觉这句话有点耳熟,再去看贾珂,见贾珂已经偷偷地笑了起来,一怔之下,便即想起,几天之前,他就信誓旦旦地说过这样的话,然后没过多久,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怜花咳嗽一声,尽量从容地说道“加上先前那一次,这两天晚上,都要由我来抱你。”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你从前一直跟我说,这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你明明根本不喜欢抱我,就是喜欢被我抱,干吗要勉强自己来抱我我又不跟你争这口气,我是真的喜欢在床上服务你,也喜欢看你享受被我服务。”
王怜花忍不住一笑,也不做这意气之争了,握住贾珂的手,把玩了半天,突然间想起他们刚刚说的话,说道“我刚刚只顾惊讶皇帝睡了自己老爹和叔叔的小老婆了,忘了问你,你怎么知道,玉嫔就是姬苦情的老婆的”
贾珂摇头笑道“我也只是猜测,只不过我刚刚听到你念玉罗刹的遗书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王怜花好奇道“什么事”
贾珂道“你还记得何必问的本名是什么吗”
王怜花点头道“何岫雪。”
贾珂道“你还记得玉罗刹被姬苦情的老婆制住以后,何必问是怎么称呼姬苦情的老婆的吗”
王怜花沉吟道“我记得玉罗刹没有提过,何必问是怎么称呼姬苦情的老婆吧。”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难道你指的是那句从此你不是玉夫人,只是商吹云,我不是何必问,只是何岫雪”
贾珂点了点头,笑道“他们一个叫何岫雪,一个叫商吹云,两人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合在一起,不就是吹雪吗而且万梅山庄是在西门吹雪小时候建立的,谁也说不清楚,西门吹雪为何会有这么多家产,倘若这是姬苦情的老婆,在西域积攒的家产,这倒解释得通了。”
王怜花用贾珂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何必问在阳顶天暴毙之前,就已经成了阉人。阳顶天是在三十余年之前暴毙的,西门吹雪还不到三十岁,他显然不是何必问和姬苦情的老婆生的孩子。倘若姬苦情的老婆,真是玉嫔,玉嫔用何必问的名字,给自己和皇帝的儿子取名,难道她对何必问,竟然有几分真感情吗”
贾珂道“她也未必是对何必问有真感情,她这么做,也许只是为了让何必问认为,她对自己有真感情。就好像很多妇人带着孩子改嫁以后,会让孩子跟着继父姓一样。
何必问是西方魔教的教主,姬苦情的老婆以玉嫔的身份进宫,并且在宫中待了将近十年,何必问随时可能背叛她,她除了用感情来绑住何必问以外,还能用什么办法来绑住他
后来她因为某个原因,不得不带着儿子,离开皇宫,说不定还有对头在后面紧追不放。当时是她需要何必问,而不是何必问需要她,她当然更需要以感情为筹码,保证何必问仍然对她忠心不二了。”
他沉吟片刻,又道“五皇子是在七岁的时候暴毙的,万梅山庄是在两年后建立的。同一年,我们兄弟刚刚出生,我被邀月带走了,小鱼儿被燕伯伯带走了,玉无缺应该是被何必问带走了。何必问身为西方魔教的教主,常年住在昆仑山上,他不远几万里,跑去中原做什么
说不定他是去太原探望老情人和她的儿子,回程的路上,正好撞见邀月将我父母害死,将我抱走,将小鱼儿留在那里,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