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在意这件事
可是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笑着搪塞过去,我见她不肯告诉我,也只好放弃问她。她给我穿好衣服,让我去镜子前面看看,我走到镜子前面,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我感到她的小腹隆了起来,贴在我的身上,就像是有了身孕似的。先前我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就叫来大夫给她诊断,可惜大夫说她没有怀孕,只是有些胖了,我白高兴一场。但是此时此刻,我确实隐隐地感觉到,她的胸膛里有一颗心脏在怦怦跳动,她的小腹里,也同时有一颗心脏在微微跳动。
她将脸贴在我的背上,问我相信来生吗我跟她说,我从前不相信,但是认识她以后,我就相信了。她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跟我说这件衣服,我要常常穿在身上,这样才对得起她的一片情意。
她说话的时候,还拽了拽我的衣袖,我那时只当她是在向我撒娇,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些天来,一直有人在附近监视我们,她不敢跟我明说,只能偷偷向暗示我,衣袖的布料之间,藏着一样东西。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熟,醒来以后,她就躺在我的身边。我一下就能感觉出来,明明都是我的妻子,但是昨天的她,和今天的她很不一样。我几次向她试探,她都对答如流,似乎这大半年来,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不是别人,是我想多了。但我就是莫名有种感觉,我的妻子被人调换了。我向来相信我的直觉,伸手想要制住她,没想到她的武功好高,我反而被她制住了。
她脸上神色又愕然,又伤心,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为什么会对她出手。我心知不妙,脸上露出歉疚之色,跟她说我梦见她被人抓走了,抓走她的人,扮成了她的模样,躺在我的身边,冒充是我,我醒来以后,下意识地以为梦还没有结束,她是那个坏人,就向她出手了。
我都跟她说我是在做梦了,哪知她听到这话,登时变了脸色,随即点住我的哑穴,坐起身来,微微笑道我本来还想留你几天,没想到你自己急着找死,那我也只好不留你了。然后给我盖好被子,走下了床,叫来丫鬟,让她去找何必问过来。
没过一会儿,何必问就赶了过来。他看到她以后,眼睛都在发光,也没问她,为什么叫自己过来,只是站在她的面前,痴痴地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向她行了一礼。她伸手扶住何必问,温柔笑道你不必再向我行礼了,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惜我的哑穴已经被她封住,想说话也发不出声,只能干瞪着眼,看他们在我面前亲亲我我。
何必问听到这话,不忧反喜,笑道我从前就跟你说,天下这么大,咱们哪里不能去,何必非要回到这个鬼地方从此你不是玉夫人,只是商吹云,我不是何必问,只是何岫雪,咱俩真心相爱,不比待在这个鬼地方好得多吗你先前总是有百般理由来搪塞我,现在副教主已经发现咱们的事了,难道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要留在这里。就算有人要走,那人也是他,而不是我。你可知我为了让他坐稳副教主的位子,花了多少心血若是没有我,早在他杀死教主之时,他就已经罗刹教所有弟子的敌人了。人人憎恨他,厌恶他,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恭恭敬敬地叫他副教主
何必问大吃一惊,问道什么副教主杀了教主可是教主不是一直
她微笑着接过话头,说道一直好端端地坐在教主宝座上,是吗那是因为现在坐在教主宝座上的教主,其实是一个假教主,一个为了活命,不得不听命于人的提线木偶,真正的教主,早就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
是我帮他找到了那个假教主,他才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但他如此不知好歹,我也不愿继续帮他了。如今旧王已死,新王当立,岫雪,我要你做下一任教主。你不能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