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缺微微变色,问道“你这是何意”
江玉郎微笑道“你应该知道,你们的人,如今都在我的手上,这其中当然包括了你那两个好兄弟。你不愿意吃饭,那我将贾珂的手切下来,送来给你做下酒菜,你是不是就愿意吃饭了”
玉无缺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不会的。”
江玉郎笑道“哦我为什么不会难道我看着像是心慈手软之人吗”
玉无缺淡淡地道“我吃不吃饭,对你来说有何重要你便是要用他们来威胁我,也不会用他们逼迫我吃饭。难道你有当人妈妈的爱好”
江玉郎自从被王怜花阉掉以后,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不像男人,忽听得玉无缺说他喜欢当人妈妈,不禁大怒,扬起了手,向玉无缺脸上打去。
好在江玉郎跟着脾气暴躁,喜怒不定的邀月长大,最是能屈能伸,这一掌将要碰到玉无缺的脸颊,他便冷静下来,想到后面的事,急忙缩了回去,
他用手拢了拢头发,微笑道“我这人有个怪癖,别人越说这件事我不会做,我就偏要做给他们看看。”突然提高声音,叫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青年就来到门前,说道“公子有何吩咐”这人叫陈三,是江玉郎的手下。
江玉郎微笑道“你现在就去把贾珂的左手切下来,放在玉盘里,端上来给咱们玉公子当下酒菜。”
说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玉无缺,在心中默默计时。
一,二,三,四
江玉郎本以为玉无缺最多撑到“十”,就会撑不下去,向他求情,哪知他连着数了六十下,玉无缺都不曾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江玉郎暗暗惊讶,没想到玉无缺竟会如此绝情,随即定了定神,转过头去,看向陈三,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江玉郎先前跟陈三说,只要他说切掉贾珂的手,玉无缺就会向他服软认输,所以陈三只需配合他演这一出戏,不用真去找个人,切掉他的手。
但是玉无缺没有如江玉郎所想,服软认输,江玉郎也只能抛开计划,要陈三现在出去找个人,将他的左手切下来,冒充是贾珂的手。
陈三愣了一下,说道“是,我这就去。”说罢,转身离去。
这里是山下的一处镇子,四通八达,交通便利,每天都有很多外地人经过这里。
江琴一早就在镇上买了一座带着院落的大宅,昨天晚上,他们就是在这座宅子里过的夜。
陈三走出宅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心中发愁,寻思“贾珂这等养尊处优的人,手掌一定十分光滑,哪是生活在这等穷乡僻壤的人所能相比的我去哪找他的手”
正愁眉苦脸,忽见一个少年从远处街道上懒洋洋地走了过来,眯着眼睛,看着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了,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旧的破棉衣,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补丁旁边还有破洞,棉花都从里面跑了出来,头发用一条黑色的发带,随意地绑了起来,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那就是“穷”。
陈三见这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和贾珂年纪相仿,忍不住向他多看了两眼,随即转念,心想“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揭不开锅的穷小子,而且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全家吃饱,一人不饿,所以衣服破成这样,棉花都要跑出来了,也没人给他补一补。他的手一定粗糙得紧,哪能冒充贾珂的手”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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