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也觉眼前一亮,又见她眉目口鼻,都与自己当日给段誉画的画像一模一样,不禁大为得意。
他伸手拍了拍木婉清的肩膀,微笑道“木姑娘木姑娘,你醒一醒”
话音刚落,就见木婉清坐起身来,缓缓睁开双目,目光朦朦胧胧的,宛若水中的倒影。
王怜花见她这副古怪模样,不禁心中一动,寻思“看来公孙止真给她下药了”于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要看看,公孙止究竟给她下的是什么药。
岂知他的手指刚碰到木婉清的手腕,木婉清就软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看上去似乎太过虚弱,无力支撑自己在床上坐稳。
王怜花也没有在意,正待将木婉清推开,木婉清却一只手抓住他搭在自己脉搏上的那只手的手背,另一只手在他的左颊上打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这世上除了王云梦以外,谁还敢这样打王怜花他猝不及防之下,挨了木婉清一耳光,心中登时生出勃然怒意,哪还在意木婉清什么身份,反手一个耳光,就将木婉清打飞出去。
木婉清“乓”的一声,撞到墙上,然后回过头来,脸上不见怒意,反倒又惊愕,又凄楚,颤声道“你你干吗打我”
王怜花抚摸着自己肿起的脸颊,心头怒火更炽,也没在意她的语气和神色,冷冷地道“难道我应该送上右脸,让你继续打,好让我两边脸颊对称吗”
木婉清咬着嘴唇,说道“我又不是存心害你,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
王怜花抚掌冷笑道“原来在你们大理国,想和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打招呼,就是在他脸上扇一耳光吗倒是我孤陋寡闻了,竟不知道你们大理国有这样的习俗”说着扬起手掌,又向木婉清另一边脸颊拍了下去。
王怜花这一下出手快如闪电,木婉清甚至没有看见他扬起了手,只觉他站在自己面前,动也没动一下,耳边却响起“啪”的一下,响声过去,自己脸颊一阵剧痛。
王怜花见她苍白柔腻的双颊上,各有五道青紫的指印,微微笑道“木姑娘,我这也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怎么不笑啊”
木婉清轻轻抚摸脸颊,怔怔地望着王怜花,脸上露出无限凄苦之色,仿佛王怜花曾经是她的情郎,对她说尽了甜言蜜语,现在却忽然翻脸不认人了似的。
王怜花被她看得毛毛的,寻思“这女人疯了吗我和她从没见过面,她干吗要这样哀怨地看着我,好似我对她做了多么负心薄幸的事情呸,老子的心从来只给过贾珂,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想到贾珂,心中登时生出一股柔情蜜意,忍不住寻思“等我和贾珂玩完采花大盗的游戏以后,也可以玩一玩这种负心薄幸的故事么什么被抛弃的男人,多年后乔装成别人回来报仇,那个负心人没认出他来,最后被他绑在床上,肆意报复嘿嘿”
王怜花素来容易得意忘形,这时一不小心,又把自己身中情花毒的事情置之脑后。可惜他虽然忘了,情花毒却没有忘,这时他心情荡漾,体内的情花毒登时发作,引得他的心脏和手指一阵剧痛,他忍不住皱起了眉,轻呼一声,找了把椅子坐下。
木婉清瞧见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你你怎么了”
王怜花这时疼得紧咬牙关,哪还顾得上去理会她。
木婉清见王怜花脸上满是痛苦,也不计较他不理睬自己,当即从床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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