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喝水。当时两人刚离开床,就听到“哒哒”之声,听上去格外像伽椰子在外面敲门,不由得吓一大跳。这声音便是流光用脑袋去撞卧室门时发出的声音。
这小家伙常常半夜不睡,出来玩闹,贾珂和王怜花都习惯了,自然没想到昨晚过来抱猫的人,不是家中的丫鬟,而是别人。
因此王怜花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好像是蕊初和惊蕾。”然后抓来贾珂的手,递到自己的嘴边,咬了一口,忿忿地道“这小贼无声无息地潜入家里,昨晚偷走了我的玉像,今晚偷走的,可能是金银珠宝,古董玉器,明晚偷走的,可能就是你贾珂的项上人头了你每次喝酒,素来只喝几杯酒”
贾珂打断他的话,改正道“明明是几十杯酒。”
王怜花却不理睬他,自顾自地继续道“从不敢喝醉,便是因为你担心有人趁你喝醉之时,过来偷袭你。现在有人摸到你家里,你反倒不怕了”
贾珂笑道“别说我这小小的节度使府了,便是皇宫,每年都会迎来不少武功高强的梁上君子。我若是连这种事都害怕,那还有什么活头干脆解下王公子的汗巾子,悬在梁上自尽算了。”一面说着,一面去接王怜花的汗巾。
王怜花伸手压住贾珂的手,格格笑道“你要说就说,解我的汗巾干吗”
贾珂理直气壮地道“因为我想看你裤子掉下来”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解下来贾珂的汗巾,系在自己腰上,笑道“好啊,你解吧”
贾珂轻轻一笑,解下王怜花的汗巾,递到王怜花手上,笑道“老婆,嘿嘿。”
王怜花横了他一眼,换了个姿势,帮贾珂系上汗巾。
贾珂得意一笑,继续道“再说了,偷东西是偷东西,刺杀我是刺杀我,这是两回事啊倘若这偷玉像的小贼真要来偷我的项上人头,便是他趁着王公子在床上嗯嗯啊啊地乱叫一通”
王怜花脸上一热,一口咬住他的手。
贾珂倒吸一口冷气,笑道“亦或是王公子在我身上乱咬乱抓之时,过来杀我,我也有信心能抱着王公子离开床,以便给王公子争取时间,将其一招毙命。我从小到大,遇见过多少想杀我的人啊,干吗要怕他”
王怜花自诩武功天下第一,当然也不会害怕有刺客摸到卧室,但他满心都是玉像被人偷走的愤怒和伤心,一时之间,只觉贾珂脸上的笑容实在太过刺眼,才想要危言耸听,吓唬贾珂一番,使得贾珂笑不出来。
这时听了贾珂的话,他也不好在说什么,不然倒显得自己害怕那小贼似的,当下哼了一声,说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你何止是不怕那小贼来偷你的项上人头,你简直是巴不得人家赶快过来偷你的项上人头,不然你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哼,你不稀罕你这颗头颅了,我还稀罕呢”说着抱住贾珂的头颈,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贾珂笑道“我哪笑了我这是”
王怜花没好气地接道“脸上肌肉抽筋是不是”
贾珂嘿嘿一笑,说道“走吧,咱们问问蕊初和惊蕾去。”说着站起身来,伸手将王怜花也拽了起来。
蕊初刚起床不久,听说贾珂和王怜花找她,忙放下梳子,去见贾珂二人。
贾珂问道“蕊初,有一件事想要问你。昨晚流光在卧室门前玩耍,是你把它抱走的吗”
昨晚蕊初被阿紫用迷香迷倒,醒过来后,阿紫也好,流
(本章未完,请翻页)